”服部平次持续为全球气候变暖做出了杰出的贡献。
这个把人绑起来的时候难免会有些肢体接触,而且真正想要限制目标行动能力的帮人也不可能只绑上半身。
当裙子变成完全紧身的时候,有些轮廓可就真的没办法藏起来了。
服部平次并没有过多纠结浅井诚实到底是男是女这一点,他更加在意浅井诚实为什么要在月影岛这个地方男扮女装。
自古以来,不论是男扮女装还是女扮男装为的大多都是隐藏自己的身份。
月影岛这个地方有什么值得别人转变性别也要潜伏下来的宝藏吗?
显然是没有的,但凡有这座岛上的人也不至于那么穷。
那么浅井诚实他为什么要乔装成女医生留在岛上的诊所呢?
“麻生圭二,麻生圭二是你什么人?”橘静司冷不丁对浅井诚实问道。
接着他就感受到自己腰间的软肉正在被人用手指戳戳。
“怎么了,兰?”橘静司一回头发现是小兰正在用指尖轻轻的戳他。
“那个静司我是说浅井医生的嘴还被堵着呢。”
“阿这.”
远山和叶很有眼色的帮忙扯去了浅井诚实嘴上的手帕,换来浅井诚实感激的笑容。
“咳咳,你们到底是什么人?”浅井诚实一边大口呼吸着夹杂着海洋气息的新鲜空气,一边对橘静司发问。
“这个问题.总感觉很恶俗啊,所以我拒绝回答。而且浅井医生,现在是我们在问你。”
橘静司没有想要和浅井诚实玩问答游戏的兴致,现在每一分钟的时间都非常宝贵,他需要浅井诚实和他们统一战线——毕竟他们的目标都差不多嘛。
浅井诚实眉眼低垂,沉默片刻后缓缓说道:“12年前麻生圭二在家里‘杀死’了自己的妻女,但这座岛上的村民似乎都忘记了,他还有一个儿子。
那个月圆之夜他的儿子刚好在生病在东京住院治疗。
我就是那个‘幸运’的儿子,也是麻生一家唯一的幸存者:麻生诚实。”
麻生诚实的自曝说明了很多东西,比如麻生圭二的死的确另有隐情;比如这座岛上的水的确很深。
再比如村公所琴房里那架有问题的钢琴,真的是麻生诚实刻意引导他们去调查的。
在其它人都沉浸在惊讶、震惊的情绪中时,橘静司突兀的问道:“你知道村公所琴房那架钢琴现在仍然在被使用吗?”
“怎么可能?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