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真的对慕氏有感情，恐怕人早就走了。

慕子谦叫了他一声，“赵经理，跟我进来趟。”

赵文冲刚要应声，身子僵住了……

赵经理？可他早就不是什么赵经理了。现在就是保洁部一名普通的员工。

慕子谦推开办公室的门，赵文冲跟着走进去，门一关，坐在对面的秘书鲁泽远意味深长的笑。

看来，赵经理要复职了。

慕子谦坐在老板椅上，赵文冲毕恭毕敬的站在办公室中央，头微微低下，一脸严肃。

“请坐。”慕子谦示意他坐在椅子上。

赵文冲看着自己一身保洁服装，每天出入卫生间，谦卑的说：

“还是不用了，我站着就行。”

慕子谦收回眼，“坐下，别让我说第三遍。”

命令的口气，不可违抗。

赵文冲攥了攥衣角，走到椅子旁坐下，坐姿端正，人显得很拘谨。

慕子谦看着曾经意气风发的赵经理，变成现在畏首畏尾的赵保洁，心里对慕维远的做法不禁生出一层寒意。

“为什么不来找我？”慕子谦开诚布公的问。

赵文冲拧眉，一脸难色说：“不想给您添麻烦。这都是上层管理的决定，我们做下属的只有服从。”

慕子谦脸色冷了几分，“你不觉得不公平？”

赵文冲摇头，“……不觉得。”

慕子谦无声的笑，“真的？”

这次，赵文冲低下头，不再回答。

“你心里还是不舒服的！”慕子谦语气肯定，“既然觉得不公，为什么不及时将问题上报给我？”

赵文冲始终沉默不语。

“现在的三科，变动很大。好像就剩一个肖鹏了吧？”慕子谦问。

赵文冲重重点头，“……嗯。”

“他怎么抱住自己的位置的？”慕子谦心里生出疑问，既然三科被大换血，变成慕维远的天下，他肖鹏有什么三头六臂的本事生存。

赵文冲张张嘴，想说什么又闭上了。

慕子谦单臂撑着桌边，手指在嘴唇上轻轻摩挲，刚才赵文冲的那点细微变化，怎么会逃过他的法眼。

“说吧，你别跟肖鹏似得，墨迹个没完，大老爷们痛快点，该说什么就说。”慕子谦催促道。

赵文冲猛地抬起头，他真没想到，一直淡漠冷酷的总裁居然会对他说出这番话。

怔愣的几秒，他看到慕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