孩子？”

“……”她被问愣住了，为什么？简单啊，因为铭晋，她在方婉彤的眼睛里，看到与铭晋一样的眼神，纯洁而纯净。一个可爱的孩子，不应该丢的不明不白的。

“孩子是弱势群体。”

她对吴浩局长也是这么回答的。

“嗯。”慕子谦赞同的点头，“你让我调查吕建国，是怀疑他？”

“算一个怀疑对象吧。”秋静好没把话说死，很多东西只是表象的，她需要更多的事实证据。

“既然这样，我让疯子出手帮你问问？”

“让疯子问？”怎么问，打死他吗？别开玩笑了！

“你不相信疯子？他可不是只会打打杀杀。疯子的头脑没几个人能算计过他。”

“……”秋静好没回，只扁了下嘴巴，她已经见识过疯子的实力了，那天无意间去运动场，看到疯子一个人打十个，那些陪练的连他衣角都没摸到，就被他三两下秒撂倒了。

“这什么表情，你真怕疯子打死他？”

“我可没说。”

慕子谦被她逗笑了，是没说，可这态度比说了还肯定。

吹风机的声音停止，他揉了揉她的头顶，“好了，去睡觉吧。”

秋静好转身走，慕子谦跟着她的脚步出去，“我说真的，你要是真怀疑吕建国，可以让疯子帮你先试探下。”

“不用了，我自己可以。”秋静好还是拒绝了。

慕子谦这次也没强求，他相信有一天，她绝对还会来求他的。

“好，我等着。”

嗯？她回头看他，他等着？等什么？慕子谦笑得狡黠，拉着人，“没什么，睡吧。”

临睡前，他端了碗红糖姜糖水给她，喝了再睡。

这一夜，他的手一直覆在她的小腹处，掌心温热，再有那碗姜糖水，睡得安稳许多。

……

去警署的路上，秋静好一直在想一件事，吕建国会不会还有其他案底，只是没被查实，或是受害人没报案。

到办公室后，她打开电脑，进入内部网络，将近几年发生的女性失踪案进行搜索，输入关键字排查后发现，近五年内，桡市曾发生七起女性失踪案，四起为幼童，年龄在八至十三岁之间，女童失踪事件均在夏季，体貌特征为穿着红色裙子，已经有三人找到尸体，一人至今下落不明。

找到的三具女童尸体，经过尸检得出结论，生前均被虐待、性侵，一人的下体还被塞了异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