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邵树义爽朗的声音自队伍中间传出。
柳铭定睛一看,只见邵树义、王华督二人合力挑着一大桶咸鱼,慢慢靠近。
“不用了。”柳铭上前两步,道:“我信得过邵哥儿。”
“好。那就开始装货吧。”邵树义说道。
说完,他挥了挥手,让众人将咸鱼一一搬到柳氏带来的小船上。
“一共八千斤,半鱼半盐。卖的时候小心点,最好花几文钱,弄一张纸包裹着,不然盐就洒了。”邵树义随口叮嘱了下。
柳铭让人打开了一个木桶,但见里面根本不是想象中略带淡红色的鱼干,而是白花花一片。
他用力掰了一小块鱼肉下来,放入口中咀嚼着。
没过多久,他的眉头就猛然皱成一团,太他妈咸了!
再看看鱼干本体上包裹着的盐粒,一斤鱼、一斤盐大概是真的,没有半分虚言。
“下个月开始,冬至、腊日、正旦、元宵接踵而至,盐价必然上涨,可以卖个好价钱了。”柳铭吐掉了嘴里干硬的鱼肉,笑道:“多谢邵哥儿,第一次就弄了这么多鱼盐过来。”
“卖多少你们自己看着办,我不管。”邵树义笑道。
先前柳夫人说两斤咸鱼卖一两六七钱,邵树义姑且听听而已。或许是真的,但也不能排除人家涨价的可能。
而今官局卖的掺了泥沙的官盐,一斤就在一两五钱到八钱之间浮动。私盐没有泥沙,价格与之相仿,可能略略便宜一点点。
两斤咸鱼里有一斤盐,虽说鱼是附赠的,但多多少少算点钱并不为过,柳夫人就算卖两贯也不一定就卖不出去。毕竟,吃官盐吃到满嘴沙子真的很恶心,私盐整体是供不应求的状态。
不过这是人家的事情了,和他无关。
柳铭见已经开始装运咸鱼了,便不再磨蹭,唤来随从,取出一捆一捆的钞票,道:“邵舍点一点吧。八千斤咸鱼、一千斤盐,总共一百锭。”
“鱼就不能算点钱?我买鱼花费比买盐还多。”邵树义笑问道。
“阿姐知道你会这么问。”柳铭亦笑,“这里其实是一百五锭,饶你五锭,能补回不少吧?咱们初次做这买卖,还是小心些为好。若哪天可以直接卖盐,不用以咸鱼遮掩了,这钱不就省下来了吗?”
“夫人大气。”邵树义赞道:“我等着能直接卖盐的那一天。”
柳铭很快又从怀中取出几张纸,避着人交到邵树义手中,附耳低声道:“邵舍,这是阿姐画的文庙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