户刚刚腌完约八千斤咸鱼(一斤盐、一斤鱼),木桶内层层叠叠、密密麻麻,看着十分喜人。
“没盐了,不然剩下的四千斤鱼一并腌了。”李辅带人迎了上来,说道。
“辛苦了。”邵树义诚心实意地说道。
“分内之事罢了。”李辅摇了摇头。
“这次又收了一万多斤干海货。走,带人去卸货吧。”邵树义一拉李辅,说道。
“好。”李辅应了声,旋又忍不住问道;“盐呢?”
“两万多斤,足够了。”邵树义笑道。
他在路上就已经粗粗算过了,这会大概可以腌制三万三千多斤咸鱼,还能剩7800余斤盐。
这些货物的采购成本加起来是194锭上下,算下来毛利能有数百锭的样子,对普通人乃至一般的小商人而言,已经是天文数字般的财富了。
无奈他邵某人胃口被养刁了,觉得买私盐的渠道还是不够畅通,若能在盐场附近弄个“办事处”,再在各个灶区发展下线,何止收这么点盐?甚至于,打通盐场的关节,那就彻底上道了。
要知道,两浙三十四盐场年产一亿多斤盐(35万引),盐户私下截留百分之一就是百余万斤,他现在动静闹得不小,盐却没买到太多,委实不得劲。
后面还得多想想办法,争取将这项事业做大做强,再创辉煌。
卸完货后,平甲、平乙船上的人一起动手,帮着腌制咸鱼,谁也不能闲着。
邵树义则找了个僻静地方,打开了柳夫人寄给他的信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