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会操舟,至少十三个人要能——”
邵树义朝钱百石笑了笑,招呼众人道:“走,到船上去说话。”
王华督、虞渊、梁泰、吴黑子、高大枪等人纷纷应是,踩着踏板登上了船。
正在船上打扫的船坊学徒们下意识停住了手脚。
“都下去吧,剩下的我们打扫。”邵树义温和地说道。
一帮十几岁的少年乐得如此,遂鱼贯下船。
邵树义来到了船头,看着远处繁忙的江面,说道:“接着方才那话。二十人为满编,所有人都要会操舟——唔,这点不难。
用事之时,七个人留守船只,其余十三人带齐器械,登岸列队,等候命令。
撤退之时,留守人员前出接应。
船上备一二小舟,登岸、返回都用得着,毕竟不是哪里都有栈桥。
所以——”
说到这里,邵树义转身看向众人,道:“而今至少需得两队二十六人习练战阵,配齐各色器械。”
“邵大哥,先后拿过操练辛苦费的计有二十九人,但练过五次以上的不足二十,练过十次以上的只有十余,时常操练的不过八九人而已。”虞渊在一旁小声说道。
“唔,虞舍所言甚是。”邵树义拍了拍他的肩膀,道:“这便是今后要加强之处。你算一算,如果定下四十人名单,旬日一操,每月要花多少钱?”
虞渊一直从事后勤,对这些事情已经较为熟悉了,当下就开始了估算:“每人每月三天,共需米面八斤二两,四十人便是三百余斤,约合一石八斗余(容积石,一石180斤,非120斤重量石),按三十九贯每石计算,便是七十贯有余。
练一天拿十贯钱,计千二百贯。
另还需准备些杂项开销,跌打损伤、器械修理之类,估摸着要二十七八锭。”
“这么多?”王华督咋舌道:“邵哥儿,之前是你慷慨,为了招徕人手,让他们愿意操练,给的辛苦费太多了,降一降吧,五贯钱差不多了。”
高大枪沉吟片刻,道:“前番见得邻人拿五贯钱市米,得一斗数升,省着点吃,十天都能撑得下去,就是时不时喊饿罢了。船户们在码头上做工,不包吃食,一个月也就三十来贯钱。你这包三顿饭,练一天给五贯,已然很多了。
正如狗奴所说,以前是为了诱人过来。钱给得多了,还可精挑细选。现在人选得差不多了,外头也知道了邵哥儿的名气,便不用给那么多。练一天给五贯钱,我看行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