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他们也没办法,只能硬着头皮犁一下地面,最终也只清理了点小鱼小虾。
余西巡检司司吏陈玄这会处于戴罪立功状态,最是积极不过,从十五日开始,他就本着宁抓错不放过的原则,一波波抓人,以至于巡检司的营房都被拿来关押囚犯了。
有嫌疑但没抓到的人,则请州衙尽快移书各处,让当地官府协助抓捕,比如嫌疑很大的淮安路民人卞元亨——有人看到他在余东场与一伙外地来的私盐贩子“过从甚密”。
至于他父亲卞仕震曾是余东盐场的司令,这都不是事,先排除干扰抓了再说。
整个海门乃至通州,就这么闹腾了起来,人心惶惶——没办法,这个世道良民越来越少,屁股上有屎的人是真多。
八月十五日早些时候,孔铁率钻风海鳅及一艘运河船抵达刘家港,经水师盘查之后,顺利入内靠泊,开始卸货。
邵树义则带着太甲船逆流而上,于十七日午后停靠在了马驮沙西端。
他总计花费了约四十九锭钞买回来的七千多斤咸鱼、三千八百斤私盐,要全部在此卸货,暂时存放起来。
其实按照最初的计划,这些货物是要运回刘家港的,然后再抽时间送来此处,但计划不是被打乱了么,没招了。
在衙前港附近租了几艘小船,花费一天多时间运到租来的破屋舍内后,众人终于松了口气,而此时已然是十八日傍晚了。
王华督在空地上点燃了篝火,众人一边烤着干硬的面饼,一边煮着咸鱼汤,商议接下来的行程。
“邵哥儿,真要回刘家港?”王华督问道。
“回。”邵树义没有犹豫,道。
王华督想了想,道:“我料狗官也没这么快,先回去观望下风色也是好的,但可得小心啊。你是大伙的主心骨,万不能出差池。没了你,咱们这些人可就要散伙各奔东西了。”
邵树义嗯了一声,道:“百家奴不是先回去了么?我会等他消息的。”
王华督没有问怎么传消息,那当然是有接头地点啊。
他只是对未来有些不确定,总觉得和刘家港那帮官吏、豪绅虚与委蛇没甚意思。既然已经杀官了,还不如专心贩私盐。
“这次没弄到多少盐,可惜了。”吴黑子起身盛了一碗鱼汤给邵树义,说道。
“不少了。”邵树义说道:“待忙过这阵,去上海那边看看。通州是不能再去了。”
“余西巡检司咎由自取、自寻死路。”王华督将饼掰碎了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