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没官兵敢战,这会见到青衣兵士纷纷倒下,带队的巡检拔都掉进了泥塘中,已然有些胆寒。
正迟疑间,铁牛猛然暴起,如同魔神般冲了过来。
“我是杖家!”大盾重重砸在伸来的一杆竹枪上,雪亮的钢刀从天而至,狠狠劈在一人的脖颈之上。
凄厉的惨叫响起。
“咚咚咚……”鼓声隆隆。
阵型已经散乱的刀盾手、长枪手们先是愣了一愣,很快凑成了紧密的队形,开始缓缓前进。
“我不打了。”一名泼皮弓手扔了竹枪,转身就逃。
有一就有二,很快便有第二人、第三人弃械逃跑,十个人你推我搡,散得到处都是。
梁泰站在最后方,刚刚装好子药,看着在泥塘中翻滚的蒙古巡检,平静地举起了火铳。
“嘭!”两颗弹丸飞出。
一颗溅出了大片水花。
一颗溅起了大团血花。
拔都脸上浮现出了极致痛苦的神色,五官几乎扭在了一起。猛然扑腾两下后,又重重倒了回去,直至寂然无声。
邵树义那边也出了结果。
敌方弓手受到己方溃逃的影响,再无斗志,转身就跑。
或许正是这种仓皇逃命的心态,让他没法心无旁骛,很快被邵树义抓住机会,一箭射中背心,栽倒在地。
而这,也给整场战斗画上了句号。
邵树义放下了步弓,一时间有些茫然。
贩私盐,迟早会遇到官府追捕,这是显而易见的事实,但没想到来得这么快,又这么突然。
现在,他好像杀官了。
虽然没有直接证据指向他,但间接的难说。
何去何从……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