怜。
当天晚上,钻风海鳅继续西行,抵达余西场,一日内得盐千五百余斤,用钞五锭有余。
十二日,邵树义一行人在金沙场登岸。
几乎在他们上岸的同时,不远处响起了清脆的锣声。
邵树义心下一惊,暗道连续几天走夜路,终于遇到鬼了啊。
他强自镇定下来,快速观察着。
锣声来自两处。
其一是西北边的小土包又或者沙丘,离着二百多步的样子,此时已经出现了几个人影,正在大呼小叫。
其二是西南边的芦苇丛,不到二百步距离,这会哗啦啦作响,芦苇成片倒下,显然藏了不少人。
很明显,来者不善,指不定就是巡盐兵士或者巡检司的弓手了。
“好贼子,还不束手就擒。”沙丘上响起了怒吼声。
“终于让我逮着你了。直娘贼,从余中场扑到余西,再跟来金沙,你们是真能跑啊!”芦苇丛中钻出一人,当先大喊道:“交出盐钞,饶你不死。”
邵树义已然平静了下来。
他甚至有点想笑,这帮人到底是官兵还是土匪啊。
“吹哨,列队!”他没有丝毫犹豫,下令道。
这会再想退回船上,要穿过长长的滩涂,已然来不及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