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,回去后得结合情报,与众人一齐商议。
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,朱定还不知道太仓有个心狠手辣的家伙正躲在暗处,随时准备搞死他,这就是以有心算无心了。
当然,人在江湖飘,哪有不挨刀的?
或许他邵某人将来也会被别人以有心算无心,但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,先把私盐事业做大做强,这比什么都重要。
王华督转完一圈后也十分高兴,直嚷嚷道:“邵哥儿,还得是你。若我贩那私盐,一会遇到这个麻烦,一会那个事平不了,做着做着便泄气了,肯定半途而废。你就不一样了,到哪弄盐、去何处买鱼、在哪里腌制、怎么运、找谁发卖、事后如何收钱,想得太周到了,一切井井有条,不急不躁,佩服佩服。”
邵树义轻轻一笑。
做一个项目,协调各个部门,打通各个环节,应对各种状况,本来就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。这不是你对着天喊一句“我要贩私盐”,马上就能成功的,整个链条千头万绪,事情多着呢。
“还没算得成功。”邵树义说道:“初时发卖,或能赚一点,但时日久了,必为朱定发现,届时才会真正迎来考验。走,一会回程的船上,我等好好合计下,怎么弄死朱定。”
“哎,我最喜欢合计这类事情,走。”王华督大笑道。
日上三竿之时,三条船只次第离开了马驮沙。
随着隆隆鼓声在江面上响起,三条船一边操演阵型,一边顺流而下,直趋刘家港。
八月初一午后,三艘船顺利抵达老槐树,系岸靠泊。
得知消息的郑国清第二天就来了,皮笑肉不笑地看着邵树义,道:“五百石粮食,速速备好吧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