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者指了指远处的庙宇,说道:“这里的地都是崇圣寺的。”
邵树义、梁泰齐齐把目光看向那座寺庙。
看来要与和尚们打交道了。
“去,把人都喊上,去庙里租房子。”邵树义朝铁牛吩咐道。
铁牛领命而去。
几乎用不了一刻钟,一行十余人便入了崇圣寺大门,让正在做晚课的和尚们大吃一惊。
几乎于此同时,江阴州石牌戍,一场混战行将结束。
闻名乡里的“游侠”朱定带着二十余人,袭击了本乡豪民赵彦珪的一群手下。
数辆马车侧翻于地面,白花花的食盐自袋中流出,洒落一地。
车夫们已经逃散一空。
过来干日结的,一天几百文而已,玩什么命啊。
赵氏的护院武师仍在亡命搏杀。
其中一人身中数刀,轰然倒地,喷涌的鲜血染红了盐袋。
另有一人已然挂彩,厮斗之时,衣襟内不断渗出鲜血,已然摇摇欲坠。
这两名武师之外,尚有两名赵氏僮仆,手握藏在车底下的木矛,与来犯之人战作一团。
“还没拿下?”朱定兔起鹘落,长刀重重劈斩在当面武师的肩颈之上,几乎将半个脖子斩断,怒喝道。
“少废话!”汪宗三手持长枪,迅捷刺向对面之敌的咽喉。
对面的赵氏僮仆慌忙格挡,不料汪宗三半路变招,长矛瞬间高举,斜向下扎入赵氏僮仆的脚面。
僮仆猝不及防,惨叫不已。
旁边一人冲了上来,挥刀斩入其脖颈。
最后一名赵氏僮仆眼中满是绝望之色,一边挥矛格挡对手的刀枪,一边骂道:“朱定、汪宗三,你们不得好死!定然全家死绝!哈哈哈,爷爷在地下等着你们。”
朱定如旋风般冲了过来,长刀大开大合,先挡开了僮仆绝望挺刺的一矛,欺近之后,双手握紧长刀,重重斩下。
“噗!”鲜血喷涌而出。
僮仆的脑袋一歪,轰然倒地。
“呸!”朱定往尸体上啐了一口老痰,骂道:“打听清楚这厮姓甚名谁,过几日先去杀他全家。”
党徒们轰然应命。
“收拾收拾盐吧。”汪宗三收起长矛,吩咐道。
场中一半人没有动弹,另有八九人应了一声,开始收拾倾覆的车辆、盐袋。
很明显,这是两帮人聚在一起,火并了第三方,原因无外乎贩盐抢地盘之类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