柱,衣服焦然,神色无变。初读这段时并无异觉,现在想来却佩服之至。”
夏侯太初被电着了吧?邵树义满脑子问号,心说我要是造个法拉第笼子钻进去,还不让你们惊为天人?发展教众杠杠的,很贴合元末社会实际嘛。
不过他口中却迎合着文艺女青年沈娘子,说道:“天地之威,有时确实会令人生出人力有时穷之感。不过,大丈夫生于天地间,亦当勇于任事,自强不息。”
沈娘子默默看着窗外的雨滴,静静聆听着打在竹林、瓦片上的声音,嘴角含笑道:“好像算盘的声音啊。”
说完,转过身来看着邵树义,道:“来就来了,带什么礼品?”
“夫人惠我甚多,心下感激,故有此举。”邵树义说道。
沈娘子摇了摇头,又坐回了案后,道:“我让你运货,是因为你勤谨仔细,又能震慑贼匪,不独是因为郑义方又或者莫掌柜之推荐,明白么?一会拿回去吧。”
说完,想了想,又道:“诸般货品皆已齐备,明日来货栈装货吧,尽快送至江西。回程时你要载什么货可自便,上回运回来的木板、铜铁还没用完。”
“好。”邵树义应道。
同时心中暗道女人是不是都有不止一副面孔啊,刚才还像个文艺女青年呢,这会就一副公事公办的商业女强人姿态了。
对了,沈娘子去窗边时,邵树义偷偷瞄了眼那本书,发现居然是《世说新语》。
这是个重要讯息,可一窥沈娘子极少显露在外的内心世界。
“水脚钱还是一石十贯,可有异议?”沈娘子又问道。
“自无异议。”邵树义说道。
沈娘子嗯了一声,又问道:“听闻前番归航时道遇水匪,是否需要加个一贯两贯?做买卖是众人一起赚钱,我贩运货物去江西有厚利,断没有让你亏的道理。”
邵树义一听,立刻赞道:“夫人巾帼不让须眉,真有大气魄,将刘家港一众钻钱眼里的商徒全都比下去了。”
沈娘子听了,面无表情道:“那就加个一贯吧,‘太仓第一神射’值这个价。”
邵树义闻言差点没绷住。
虽说出门在外身份是自己给的,但消息传得也太快了吧?对了,一定是老莫说的。
“天色已晚,若无事便回去吧。”沈娘子看了眼窗外,说道。
邵树义起身,行了一礼,又道:“夫人,我所奉之物多是理气、明目的食药材。夫人终日伏案劳苦,若令人将此等食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