邵树义嗯了一声,手脚麻利地杀完鱼后,提着桶前往井边。
新买没多久的皮靴走在水坑里,溅满了泥点子,甚至连质孙服下摆都有些脏污了。
柳氏不以为意,站起身深呼吸了下,捶了捶腰。
鼓胀的胸口微微起伏,臀瓣肥美浑圆,虽是麻布粗服,却别有一番渔家少妇的风情。
邵树义吊了一桶水,认真清洗着杀完的鱼。
柳氏走了过来,静静看着邵树义的动作。
“喜欢吃鱼吗?”邵树义问道。
柳氏微微一愣,这话有点熟悉。
“其实不太喜欢,小时候吃腻了。”柳氏说道:“家里卖不掉的鱼,就让我们姐弟三人吃,吃得太多了,吃怕了。不过今日却有些怀念,想吃。”
“好。”邵树义点了点头。
又得到一个有用信息。
柳夫人不是孤身一个,而是姐弟三人。他大胆猜测,弟弟是不是参与了她的商业版图乃至见不得光的势力?
继续深挖这个客户!
“方才路上看到许多渔民——”邵树义又道。
“怕了?”柳氏双手环抱胸前,似笑非笑道。
邵树义摇了摇头,道:“只是想到周子良旧事,有些感慨。鱼户日子不好过啊。”
“我三叔没那么坏。”柳氏说道。
“三叔?”邵树义疑惑道。
柳氏不说话了。
邵树义不再多问,很快洗完了鱼,很自然地问道:“厨房在哪?”
柳氏一把夺过木桶,转身前往西厢一间偏房。
邵树义抬头看了看,发现屋顶有烟囱,立刻跟了上去。
屋内有个土灶,两口铁锅一左一右并列。
柳氏掀开一个锅盖,开始往里面放水。
邵树义直接钻进了灶后,抓了一把稻草,用火折子引燃后,塞入灶洞之中。
“小火还是大火?”他问道。
柳氏怔了一下,道:“大火。”
“好嘞。”邵树义找了找,拿起几根干枯的豆秆塞了进去,灶洞内“噼里啪啦”响了起来。
他手脚不停,很快又找了几根树枝塞进灶洞。
火渐渐大了起来,一闪一闪地照亮了他的脸庞。
柳氏的动作微微有些笨拙,似是多年没有做饭了。好在少女时代的记忆仍在,慢慢地便镇定了下来。
“其实——”柳氏突然说道:“其实你想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