够了!”徐大风对文士怒目而视。
文士嘿嘿笑了笑,没再说话。
徐大风调整了下心绪,道:“你们姐弟三人打算怎么办?孙川还能活几天?那满头白发的样子,便是官府不宰他,自己也没几天好活了吧?”
“怎么办?”文士笑道:“走呗,去江阴州、去集庆路。这也待不住的话,回温州算了。”
“那邸店呢?”徐大风问道。
“有两家店早就盘出去了。”文士说道。
“还有三家呢?怎么办?”
“不要了。”
“柳铭!”徐大风忍不住提高了声音。
柳铭似无所觉,只笑道:“来不及了。这两天便遣人去收了钱钞,买卖慢慢收摊,转江阴州去。阿姐说了,当断不断,必受其乱。钱没了可以再挣,人没了可就什么都没了。”
“可真是大方。”徐大风讥讽道:“这可是林大哥留下来的钱,说扔就扔了。”
“那能怎么办?”文士一摊手,道:“官府如狼似虎,早晚保不住。”
“怎么办?需要我说得难听点么?”徐大风瞟了眼柳氏。
柳氏转过身来,似乎没听到徐大风说的话一般,只问道:“你说邵树义要见我,所为何事?”
见谈到正事,徐大风便不再发牢骚,转而说道:“应与李大翁无关,或许是想做买卖。”
说罢,将当日情形又复述了一遍。
柳氏听后,沉吟未决。
柳铭却皱起了眉头,问道:“他想买还是卖?若买,柴米油盐酱醋茶等物事,刘家港亦有,纵贵一些,却也不是买不到。若卖,他想卖什么?他有什么可卖的?”
徐大风摇了摇头,道:“这要问他了。”
两人遂一起看向柳氏。
柳氏轻笑一声,道:“其实不难猜,定是卖货了。柴米油盐酱醋茶七物,最赚的是盐和茶,尤其是盐。若不是这些,兴许是赃物了,他劫过一次船,劫第二次也不奇怪。”
徐大风、柳铭对视一眼,皆缓缓点头。
“见见他也无妨。”柳氏说道:“李大翁甚是烦人。孙川不赔钱,邵树义也不肯吐出来,早晚赖上我,这事总要解决的。”
“在哪见?”徐大风问道。
听到这话,柳氏一时间没有回答,而是静静看着花园中郁郁葱葱的草木。
良久之后,她嫣然一笑,道:“有头有脸的贵夫人当不成喽。小时候跟着爹娘去城里卖鱼,看到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