锭钞,真是笑话。若惹急了我家大哥,直接请托到官府,抄了他的贼窝。”
此言一出,徐大风面色没有任何变化,但李流的脸色却阴沉得好似能滴出水来。
既是愤怒,同时也是因为被说中了痛处而恼火。
海寇看似威风,但有个致命的弱点,那就是在岸上有家人,甚至有财产,不到万不得已,根本不愿开罪官府。
李大翁当年算强项的,也就挺了一年多,遇到招安后,立刻接受了。无他,部众们都想上岸看望亲人啊。
再者,海岛可不是什么好地方。什么都没有,鸟不拉屎,就连最大的昌国州(舟山群岛),至今粮食都不能自给,还需要庆元路输入。
至于布帛、铁器、茶酒等各色物事,一旦被封锁,毛都没有,除非你上岸去抢,但那太不稳定了。
“邵哥儿,都是海上讨生活的汉子,何必这般不讲情面呢?”徐大风劝了一句,“李大翁也不容易,当年为了上岸花了许多钱,历年积储为之一空。而今——”
徐大风叹了口气,问道:“你能拿多少吧,说个数,这边回去问问,兴许还能再谈谈呢。”
“不是我做的,也没钱。”邵树义硬邦邦地回了一句:“实在不行,到昆山州衙告官吧,让州里的薛判官来审案,看看到底怎么回事。”
徐大风静静看着邵树义,心中默思。
正如李大翁在台州那边有点关系一样,邵树义在昆山州应该也认识一些人,又或者他本身就是这类人手底下专门干脏活的。
那么,这就没得谈了。
晦气,白跑一趟。
柳氏那个婊子,不忠于林大哥就不说了,嫁人就嫁人吧,偏偏嫁了个孙川,平白无故惹上这么一摊子事,可别牵连到小舍啊。
想到这里,徐大风拱了拱手,道:“话带到了,怎么做是你自己的事,与我无关,就此告辞。”
说罢,拉着李流就走。
姜三宝用眼神询问。
邵树义摆了摆手,示意他打开门,又快速起身,道:“徐兄弟请留步。”
徐大风身形一僵。
“莫紧张,有别的事。”邵树义笑道。
徐大风微微放松了点。
“徐兄弟请移步。”邵树义指了指不远处的茶几,说道。
王华督则来到门口,推了一把李流,道:“没请你留下,滚。”
李流怒气勃发,待看到满院的海船户后,也就怒了一下而已,冷哼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