运兴盛,想必能招募到许多海上男儿,梢水是不缺的。”
“不如咱们敢打敢拼。”廖永忠不服气道。
廖永安没有反驳这句话,因为不想挫伤弟弟的积极性,但作为兄长,作为在巢湖一带颇有威望的领头人,他不能不通盘考虑。
现实情况是:比他们兄弟更有威望、实力更强的双刀赵、李扒头正被官府通缉,东躲西藏不敢露面。他的威望比双刀赵要差上许多,能召集几十个人已然是极限,想做点什么,猛然间发现力有不逮。
“阿哥!”见兄长还不说话,廖永忠有些着急。
“五弟,你太急躁了。”廖永安转过头来,训斥道:“若想求财,江面上不是没有别的船,好好寻一寻便是。若想报仇,为谁报仇?”
老者一直听着兄弟二人的对话,闻言急道:“廖哥儿,自然是为李彘——”
廖永安瞪了他一眼,然后又把目光转向江面,看着渐渐隐去的三艘船只,道:“报仇不是这么个报法。当面锣对面鼓冲上去,多半要败,死伤只会更多。”
说到这里,他的话锋陡然一转:“前天我令人去南岸打探,这三条船被许多人见过,一路下来停靠过龙湾市、芜湖,可见其还是需要上岸的。若真要报仇,这才是真正的良机。”
老者面露喜色,正要说些什么时,却见廖永安来到船尾,直接摇起了橹,竟是要回返了。
“廖哥儿……”他急道。
“李彘其实是你和张氏私通生下的儿子吧?”廖永安冷哼一声,道:“若邵树义疏忽大意,给了我机会,我自不介意做上一笔。可现在么,只会自取其辱。你自己想办法吧。”
老者如同被雷劈中了一般,久久不语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