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着,开春后就上吐下泻。三舍担心他们死了,便没让二人跟着来,不然应还能节省一些时间。
黄厚生听到郑范的话后,想了想,霍然起身。
就在众人不明所以的时候,他一咬牙、一跺脚,道:“干了!我今日就去找人,尽快烧一炉出来,给你等看看。不过——”
说到这里,他狡猾地眨了眨眼睛,又道:“你们要买青白瓷的话,我可以帮忙介绍……”
刘会鹏别过了头去,似是有些赧然。
郑范却笑了笑,道:“正愁不知去哪里买呢,窑主能帮忙再好不过了。”
邵树义凑到郑范耳边,低声说了几句。
郑范会意,又看向沈协,笑道:“沈公想必也认识些窑主,能否帮帮忙,为我寻个三四千件?”
沈协有些惊讶,看看郑范,又看看邵树义,最终含笑点头,道:“景德镇诸窑怕是没几件存货,往往烧一窑就卖光一窑,老夫只能帮着打招呼,最终凑齐恐还需不少时日。”
“无妨。”郑范笑道:“可以先下定,后面再派船来装取。”
当然,郑范也可以要求窑主们雇船送货到刘家港,但他终究没提这件事,原因如何,就不足为外人道了。
事情很快敲定了下来。
看在沈协、刘会鹏的面子上,郑范总计支付了三百余锭定金,约好四月底、五月初派船来装运青白瓷万件。
黄厚生、沈协拿着钱去找相熟的窑主,尽快烧制——至于他们私下里如何分配利益,就不是郑、邵二人能管的了。
二十二日,天空细雨濛濛。
郑范、邵树义二人摒弃随从,在黄家窑附近的小山坡上,登高瞭望位于昌江南北两岸的景德镇、湖田市。
“回去再买几条船?”郑范瞟了眼邵树义,问道。
邵树义举着借来的油纸伞,狗腿子般地撑在郑范头顶,笑道:“官人,这运送瓷器的买卖,真能落到我身上?”
“往后不好说,但这一趟应无问题。”郑范说道:“再者,便是不运瓷器,竹木藤杖也够你运的了。船么,便如李辅故事,很难吗?”
“不难。”邵树义轻舒一口气。
无论古今,只要你有资源,哪怕没有钱,都能做起买卖。
后世为老板打工,四处投项目。有些掮客自己不做,就专门撮合交易,到最后你还得把利润大头以咨询费、劳务费的形式发给人家。
大元朝更是如此了。
没有郑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