师弟,左君弼贵为千户之子,又会用兵,于大业有益。”
“被左武、左君弼父子追得跟狗一样,死伤无数的人不是你,是我,还有李扒头。”赵普胜很不高兴,顶撞了一句。
“正因为如此,才更要把左君弼拉过来。和其父不一样,他对教义还是有点兴趣的,这可是好机会啊。”况普天不解。
“反正死伤的不是你兄弟。”赵普胜别过头去,不理他了。
“我也觉得,宁要邵普义,不要什么左普君、左普弼。”李普胜亦道:“再说了,人家那扭扭捏捏的样子,怕是不愿如我等改名。”
况普天有些失望地看向两人。
彭莹玉眼见着几个弟子要吵起来了,便起身说道:“此事不急,看看再说吧。”
赵、李、况三人间的气氛这才稍稍松了一点。
“彭祖。”见几人要找地方休息了,方才开门之人忍不住问道:“李彘之事……”
“救不了。”赵普胜斜了他一眼,目光之中全是冷笑:“让廖永安别白费力气了,又不是没见过这样的伤口,死定了。”
那人行了一礼,道:“明白了。”
“若实在不忿,找回场子便是。”赵普胜将双刀“当啷”一声扔在床底,呼呼大睡了起来。
蜡烛很快被吹灭。
几个通缉犯和衣而眠,气定神闲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