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命令。
水上战斗是一样的,它也需要旗号来指挥——金鼓旌旗四个字往往是合在一起的,分别代表听觉、视觉两大指挥系统。
邵树义现在有了三条船、数十名水手,考虑到水上航行的特殊性,扯着嗓子喊不一定听得见,像陆地上那样派人快马传令也不现实,所以旗号就更加重要了。
程吉是武人,而且还是少有的将心思放在军事上的武人,对此再清楚不过了。
所以他很忧心。
“小虎,说实话我从没见过哪家商船队像你这样的。”程吉叹了口气,说道:“便是海寇,有时候也乱糟糟的,或一哄而上,或四散而走,虽有股亡命气,却没有章法。你这样,委实——”
“程官人,我这就是商船啊。”邵树义笑道:“你也知道的,时局混乱,贼匪众多——”
说到这里时,他特意观察了下程吉的表情,发现他没有特别的表示后,放下心来,继续说道:“贼匪多了后,商道不通,百姓生活诸多不便。比如北地需要南方粮米、药材,南方需要北地牲畜、毛皮,江浙需要江西铜铁,湖广需要巴蜀茶叶,诸如此类。
然则商徒求的是财,绝不愿把命搭进去。这个时候便需要精通战技的护卫了,此事古今中外并不鲜见。唐时粟特商队来中原,数百人之中护兵不下三成。宋金对峙之时,边境亦有商队来往,护卫更多。
至于本朝么,我敢断言,从今往后,长途做买卖的,无论是陆地还是水面,若没有相当的精通战技的护卫,就等着被抢吧。”
程吉无言以对。
这种事可能吗?太可能了啊。他还没忘记人生中最大一笔横财是怎么得来的呢,那不就是抢么?
“这次我跟不了你去。”程吉叹了口气,道:“两三个月太长了,说不过去。”
邵树义微微有些失望。
他今天请程吉过来,所谓买旗幡只是个由头,那玩意完全可以自己做,自己规定形状,自己定义,他真正的目的是拉程吉上船,跟着去江西。
但确实如他所说,两三个月的时间太长了,大都所那边交代不过去,虽然他已经在沈宅的建筑工地上看到不少打灰的大都所军士了。
“无妨。”邵树义勉强笑道:“我闻大都所有一门盏口炮,却不知能不能卖,又要多少钱钞。”
程吉吓了一跳,无奈道:“原本三门,而今只剩一门,丢了太扎眼了。不过听说湖州那边今年会送数门炮过来,却不知何时能到。届时兴许有机会,但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