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没卖出好价钱?”
曾毅被人说中了心事,却不愿承认,只偏过头去,不愿说话。
“昨日佛牙说你技艺一般,但会杀人。我不太信。”邵树义说道。
曾毅转回头来,看向邵树义,目光中有些不满,道:“信不信的,试试不就知道了?”
“好,就等你这句话呢。”邵树义仿佛没感受到他的情绪,径自取来一杆旗,扔给了曾毅,道:“接着。”
曾毅下意识接住,展开一看,不大的三角形旗幡上绣着“太甲”二字。
“‘太甲’船上八人,算你一个。”邵树义说道:“回来时仍护着这杆旗的话,我便再给你三十贯钞。往后再行招雇,每月工钱都是六十贯,敢不敢接?”
曾毅几乎没有任何迟疑,嗤笑道:“白送我的钱,如何不要?”
“好,就喜欢你这种敢打敢拼的汉子。”邵树义哈哈一笑,然后指了指梁泰,道:“昨日考较你的梁官人,便是‘太甲’船的总管。你也是出过不止一次海的人了,当知水上规矩,要么不来,来了就要听令。”
曾毅沉默片刻,道:“你准备好三十贯钞吧。”
说完,扛着三角旗,径往“太甲”船而去。
梁泰看着曾毅远去的背影,轻声说道:“他是野路子,杀过几个人,虽没学过刀法,但亡命搏杀时琢磨出来的技艺,又暗合刀法精义。我能赢他,但没把握擒住他,也不知百家奴从哪找来的人。”
“上万海船户,总有善于搏杀的。”邵树义说道:“只要他尊奉号令,何必擒拿打杀?再说回来,若每个忤逆你的人都要痛下杀手,最后聚拢在身边的会是什么人?切记,有本事的人多多少少都有点傲气。只要这类人不闹得乌烟瘴气,且能为我所用,完全可以容忍。”
说完,他拍了拍梁泰的肩膀,道:“佛牙,你现在单独领一条运河船,算是独当一面了。如何约束、管治手下,这是一门学问。”
梁泰弯腰行礼,表示受教。
邵树义离开后,梁泰看了曾毅一眼,便指挥搬运货物了。
太甲船新换了桅管,安装了帆面,修补了船板,还补了一遍漆,是三条船里花费最大的,甚至超过了钻风海鳅。
整饬一新的船里装满了各色货品,堆满了一个又一个隔舱。此时有船工正拿来一段段篷布,小心翼翼地覆盖、捆扎住货物,免得其为江水打湿——货物允许有一定程度的损耗,但不能太大,江上如此,海上亦如此。
船上共有八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