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歉意道:“邵哥儿,我家宗党众多,皆在张泾,实在不想去外乡。”
“无妨。”邵树义笑道:“本就是问一问,不强求。”
杨六得了钱,自觉不再有求于邵树义,硬邦邦回了句:“不去。”
说罢,背着包袱离开了齐家。
吴黑子苦笑了下,行了一礼,往另一个方向离开。
待其离去后,齐二郎悄悄来到了邵树义身旁,低声道:“邵哥儿,兄长已然故去,留下子女三人,父母年岁大了,身子骨不太好,我走不开。”
“没事。”邵树义说道:“家中可有难处?”
说话间,摸出了一锭中统钞,道:“前番说过过完年来看你的,收下吧,家里用钱的地方多。今后有什么打算没?”
齐二郎默默接过钱钞,又道:“邵哥儿。其实我家有个亲戚,一直住在太仓城里,来往不多。正月里办丧事时,他回来了一趟,我这才知道原来他在州里当小吏。他可怜我家情形,说城北古塘那边增设了巡检司,而今正在招募弓手,他可以帮我说话。我打算去古塘巡检司应募了——”
说到这里,他看了眼邵树义,道:“邵哥儿义薄云天,我心中感激。若当上弓手,以后还可来往不断,有什么紧要消息,定然提前知会。”
“人各有志,别不好意思。”邵树义笑道:“怎样才能应募成功?麻烦吗?有没有需要我帮忙的地方?”
“没什么麻烦,使钱就是了。”齐二郎说道:“以前对我来说难如登天,而今分到钱了,自然难不到哪去。”
邵树义想了想,让虞渊取来三锭钞交给齐二郎,凑过去低声道:“二郎,你既要给我通风报信,这钱就不能让你来出。三锭钞够不够?不够你再来找我拿。放心,为我办事,没有吃亏的道理。”
“足够了。”齐二郎说道:“其实两锭钞就够了,大把弓手拿不出一锭呢。”
“兴许人家比你有人脉呢?不可大意,使三锭保险一点。”邵树义说着说着,又取出一锭塞了过去,道;“这钱给你亲戚,不能让他白费人情。应募成功后,告诉我一声,我再喊上其他人,一起吃顿酒,为你庆贺。”
齐二郎脸上多了些笑容,道:“好,我听大哥的。”
兄长死后,他心里空落落的,而今有邵大哥依靠,感觉好多了。
至于杨六,说难听点,他不去寻仇就算不错的了,晚上分了钱,各走各的路,再无瓜葛。
邵树义也十分满意。
巡检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