寇了?”不被人注意的时候,陆仲和来到邵树义身侧,低声问道。
邵树义皱了皱眉,道:“陆官人说的什么胡话?要不,我们去问问薛判官?”
陆仲和一怔。
昆山州判官薛乾?此人掌刑名治安之事,甚至能协调巡检司弓手,权力很大。
邵树义何意?他和薛乾很熟?
不过他心底很快泛起了更深一层的嫉恨,我都不认识薛乾,你凭什么认识?
薛乾小吏耳,难道不该登门拜访我,请教学问?他要再想往上走,没点学问能行?
和邵树义这种层次的人搅在一起,简直自甘堕落,不知所谓!
陆仲和暗吸一口气,道:“邵账房,你可知高丽青器阴刻、阳刻、透刻、镶嵌之法?李奎报曾赞其‘影影绰绰如青玉,玲珑剔透如水晶’,这句话听过没有?”
“没听过。”邵树义摇了摇头。
陆仲和心下微微快意了些,脸上也重新浮起了点笑容,道:“你什么都不知道,就敢买?说出去别人信么?莫要坑害了沈家。我这就——”
“陆官人。”邵树义急着买田,闻言就有些不高兴,道:“此乃荣甫公亲定之事,你照着做就行了,哪来那么多事?”
陆仲和刚刚得来的快意瞬间消散,正要说些什么,却听到背后一阵咳嗽声。
他转身望去,却见一位老者走了过来。
“莫掌柜。”他下意识打招呼。
这是经常向妻子汇报的邸店掌柜,在家里地位还是很高的。
莫掌柜朝他点了点头,然后上前一步,站在邵树义身前,道:“邵账房,你我两家也不是第一次做买卖了,想来没有问题。”
说到这里,他挥了挥手,让手下抬了一个巨大的钱箱过来,亲手打开后说道:“至元通行宝钞,一张二贯,共万五千张,并无昏钞,你点一点?”
邵树义忽略了陆仲和,当场清点,确实是六百锭至元钞无误,此物在交税、买盐引时可以一抵五,故合中统钞三千锭。
梁泰、孔铁二人各持刀剑走了过来。
邵树义将钱箱交给他们拿回店里,又对莫掌柜道:“掌柜稍待,一会便将钱箱还来。”
“好说,好说。”莫掌柜笑眯眯地说道,十分和气。
陆仲和居然也变了个态度,挤出几分笑容,对邵树义拱了拱手,道:“我先去看看货物。”
“君可自便。”邵树义说道。
陆仲和转身离去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