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了』……」
邵树义等了片刻,见虞渊没别的话了,遂问道:「就这么多?」
「就这么多。」虞渊点了点头。
「够了。」邵树义拍了拍虞渊的肩膀,感慨道:「人哪,真的很难长时间保持警惕。王升如此,性子有些急躁的周子良更是如此。」
「邵大哥,我觉得周子良、孙川之间一定有见不得光的买卖。」虞渊认真道。
「两人都见不得光。」邵树义哈哈一笑,道:「周子良盘剥鱼户,逼得他们典妻卖女,能见得了光?孙川这么多年稳坐青器行第一牙商的宝座,没点手段怎么行?这些手段又全部见得了光吗?两个烂人碰在一起,做些见不得光的事情,再正常不过了。」
「邵大哥说得是。」虞渊用佩服的语气说道:「大郑官人昨日便说,孙川这几日闭门谢客,并不外出。他家有数十奴仆,还有护院武师,人数不详。咱们这五六个人贸然打过去,多半赢不了,还得从其他方面想办法。」
邵树义听完并不意外。
事实上这几天王华督、孔铁都去踩过点,孙家高墙大院,确实不好进。而且护院武师就看到了不下四个,本事如何不清楚,但身强力壮、器械精良是真的,想来不太好对付。
邵树义原本的计划是趁孙川外出袭杀,但这厮居然不出门了,显然有所准备。
也不是不可以等,毕竟没人能长时间不出门,但究竟要等到什么时候呢?
「这是三舍还是郑官人的意思?」邵树义问道。
「三舍。」
「我明白了。」邵树义点了点头。
郑国桢打的好算盘啊。他大概没法明面上拿孙川怎么办,因为市舶司甚至昆山州都不支持他,除非你能拿出铁证。
也就是说,郑国桢只会在官面上操盘,阴私勾当还得他邵某人来做。
「呵呵。」邵树义笑了笑。
这样也好,想要得到什么,就必然要付出什么,哪有轻轻松松不劳而获的事情?
(还有耶)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