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:「邵哥儿你回来了就是不一样。我们愁了半天的事情,到你嘴里就这么简单。」
「说简单,却也没那么简单,无非是搏命求活罢了。」邵树义从墙上取下弓梢,在手里掂了掂,道:「其实买了船后,我本想运运货,贩贩私盐,带大家伙安生过日子,攒点钱财。出了门,也可被人称一声『员外』,打打杀杀实在没什么意思。可总有人不想我好过,没办法啊。」
虞渊刚把箭壶捧过来,闻言缩了缩脑袋,因为他又从邵树义眼底看到了那抹疯狂之色。
自从太湖水匪那件事后,邵大哥好像就落下了「病根」,一直没好利索。
这次被孙川一刺激,眼见着病症加深了,这可如何是好。
此刻阳光正烈,但虞渊仿佛看到了一抹浓重的血色。
(还有耶)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