稳发展是很难的了。
回到铺子后,邵树义装模作样转悠了一圈,眼见着时间差不多了,便带着虞渊、梁泰二人离开,回到了租住的小院中。
时隔数月,孔铁回到了久违的刘家港,此刻正坐在院中,与王华督谈笑风生。
在他俩身侧,还有个二十来岁的男人,脸上笑眯眯的,偶尔插上那么一句话,让孔、王二人大为惊叹。
虞渊跟在邵树义身后,本来正兴致勃勃地卖弄呢:「哥哥,我现在已能在数息之间给药室装好火药,可快了——」
话说一半,便像老鼠见了猫一样往后躲。
「二弟,既见兄长,何不过来行礼?」男人站起身,大声道。
虞渊磨蹭片刻,终于上前行礼:「大兄。」
男人倒背着手,打量了下弟弟直往身后藏的铜火铳,然后又看向邵树义,行了一礼,道:「邵帐房。」
「邵哥儿,这便是虞舍的兄长了。」王华督站起身,介绍道。
「虞通事。」邵树义上前一礼,笑道:「久闻大名,始终缘悭一面,今日终于见到了。」
虞初回了一礼,道:「舍弟顽劣,怕是给你添麻烦了。」
「哪里的话。」邵树义看了虞渊一眼,道:「两月之前,若无虞舍,我命休矣。这等情义,此生不敢忘。」
虞初看着邵树义,试图将他与当年那个在父亲学堂里怎么都学不进去的顽童联系起来,最终失败了。他不由地暗暗感慨,人这一生,际遇和变化实在太大了。
「小虎。」孔铁走上前来,仔细看了看邵树义,脸上露出笑容,道:「长高了,变壮了,气色也很好。」
「你变黑了。」邵树义哈哈一笑,道:「一会和我讲讲海上的惊涛骇浪。」
说完,又凑到虞渊耳边,低声道:「虞舍,去买点酒食。用你自己钱,过些时日还你。」
虞渊应了一声,低着头跑了。
「来,坐。」邵树义招呼着众人坐下。
王华督拿来张椅子。
邵树义坐下后,看向虞初,道:「先前之事,多谢了。」
虞初明白他说的是什么,摆了摆手,道:「小事一桩。其实州衙想抓你没那么简单,已经有人帮你压下了,用的理由是夏运在即,不宜轻动。不过据我所知,你并未应役运粮吧?」
「邵哥儿还没买船呢,怎生运粮?」王华督笑道:「不过他现在可是郑照磨跟前的红人,名下有船的话,大概也没人硬按着他的脑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