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从她妈跟我离婚,把她带走之后,她就再没有踏进过我的家门半步。”陈顺昌说的是大实话。
陈瑶躲他都来不及,怎么可能踏进他的家门?
秦授琢磨了一下,决定换一个思路,便问:“你知不知道,陈瑶有没有什么好朋友?又或者,谁才是他最信得过的人?”
“有一个叫吴帆的,小时候跟陈瑶一个小学,那时候他就喜欢陈瑶。都三十多岁了,吴帆也没娶上媳妇,一直在追陈瑶。”陈顺昌说。
“那个吴帆住在哪儿?”梁松问。
“住在哪儿我不知道,他在市里送外卖。陈瑶有什么事,比如家里的水管爆了,下水道堵了啥的,都会找吴帆帮忙。
用现在的话来说,那个吴帆就是陈瑶的舔狗。在陈瑶没钱的时候,他还拿钱给陈瑶用。不过,他是一点儿便宜都没占到。”
陈顺昌把他知道的,全都说了,没有半个字的隐瞒。
“行!那就先这样!我们今天找过你这事,不要跟任何人讲!”梁松觉得,陈顺昌这里没什么有用的信息了。因此,他不准备再问了。
“警察同志,你们说的这起命案,死者是谁啊?”陈顺昌有些好奇。
“不该打听的事,别打听。”梁松当然不会回答这个问题。
秦授琢磨了一下,问:“陈顺昌,你知不知道申鸿远?”
“申鸿远?你说的是申总吗?我知道,他来过咱们宁水县,还跟三爷谈过投资。”陈顺昌回答说。
梁松一听,这陈顺昌肚子里还有料啊!于是,他赶紧追问道:“三爷是谁?”
“三爷就是包富贵啊!他是包发财茶楼的老板。他开的这茶楼,赌得很大,还在放高利贷。然后,这个包富贵,还在做一些见不得光生意。
那些生意,老赚钱了,好多都是犯法的,害了好多人。就是不知道,警察同志你们管不管?”
陈顺昌这是还不起包富贵的高利贷了,因此就想着,能不能用警察的手,把这包发财茶楼给一锅端了。
毕竟,只要把包富贵抓去坐牢,那他欠的那些钱,那些永远都还不完的高利贷,就一分钱都不用还了嘛!
陈顺昌这算盘珠子,都要直接崩到脸上了,秦授能听不出来,他打的是什么鬼主意吗?
为了试探一下,秦授问:“你怎么知道,包富贵在放高利贷?难道你借过?”
“没有,我怎么可能借高利贷?我打牌都打得小,兜里的钱输光了,就不打了。我是娱乐,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