跃跃欲试,有的凝重,时刻准备催动法术。
但无一例外,他们的视线都没怎么放在陈义正身上。
作为宗门长老,见宗主如此狼狈,居然都没什么表示。
这只能说明他们不熟!
但陈义正可不这么想,他此刻悬著的心终於放下。
“我金元宗的长老,怎么可能临阵脱逃,原来是去求援了!”
陈义正这次的行动比较隱秘,只告诉了臥龙凤雏二人。
但这两人居然去找援手了!
也罢,眼下计划失败,也顾不得那么多。
既然宗內十二位长老尽数到齐,那今日无论如何,都要將唐僧留下!
陈义正赶紧说道:“诸位长老,帮我拖住片刻,待我伤势缓和,再与他们一较高下!”
有十二位长老护法,陈义正毫无顾忌。
可正当陈义正准备盘坐於地,恢復状態之际,一位白髮苍苍的老人从天而降,让陈义正刚刚运转的灵力差点失控。
“师师父?”
老人长袖一甩:“逆徒!为师什么时候教过你残害无辜?连出家人你都想害!”
陈义正慌忙想要去往自己师父身边:“师父,您为何醒了,您不能醒啊!”
“不能醒?逆徒,你想为师死?”
“师父误会了,弟子,弟子
陈义正不知如何解释。
老人回头看了陈义正一眼:“逆徒,为师若不醒,你哪里还能回头?”
陈义正跪在地上,面容看上去已经有些显老的他,此刻哭得稀里哗啦:“师父啊!弟子求您了弟子不想您死,这才
”
“住口!”
老人没有给陈义正解释的机会,而是对著陆远等人行了一礼:“老朽金守正,见过诸位道友。”
看老人满脸褶皱,身形佝僂。
那昏花的眼瞳和若有似无的呼吸,要搁大街上,没有谁敢靠近他一丈范围!
生怕一不注意被讹了个倾家荡產。
金守正解释道:“老朽教徒不慎,给诸位道友添了不少麻烦,还请各位道友移驾前山,老朽备些厚礼,希望能平息诸位道友心中的怒怨。”
听到这话,柳迴风等人皆是鬆了口气。
唯有陆远,依旧横刀於身前。
金守正看著陆远,有些无奈:“道友,是不信老朽?”
陆远淡笑:“我信你!”
金守正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