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蹲在茉莉茶麵前。
茉莉茶似乎是为了配合陆远,將裙摆撩起。
不是,这刚入秋就下雪了?
茉莉茶此刻也是羞得不行。
不过要是能拿下陆远,这点牺牲是值得的!
只要套路深,直男癌也得犯昏!
你还能顶得住姑奶奶的玉足?
呵!这就是男人!
唰唰唰!
陆远连续三刀,將裙摆割破,隨后收起匕首,起身,神色淡定从容:
“把內裙穿上,不然会露馅的。”
茉莉茶:“”
靠!这能是男人?
腿不错,但是陆远躺过更好的。
有句话怎么说来著?
女人见多了,就不会当舔狗了。
陆远走得瀟洒,留下茉莉茶在原地抓狂。
不过茉莉茶也知道正事要紧。
给唐禪闻了点醒神的药后,唐禪便缓缓睁开了眼。
迷迷糊糊的唐禪一开始还没搞清楚状况。
等他清醒了之后,就更搞不清状况了。
“人呢?”
“我,我怎么睡在这里?这里是哪里?”
唐禪的心跳频率在三秒內翻了一倍:
“陆,陆施主?柳施主!朱施主?茉莉施主?”
唐禪將四位护道人的名字念了个遍。
“他们都去哪儿了?”
就在这时,躲在暗处的柳迴风,利用自身灵力,催动出些许轻风。
轻风本柔,但这地界可是毗邻阴雾镇,风吹到身上,那寒气是能钻到骨头里的!
还不等唐禪有更多反应,他耳边传来奇怪的说话声:
“你说谁啊?”
这说话声像是嗓子破了一半,听著瘮人。
唐禪浑身紧绷,缓缓回头。
只见一人身著破旧白衣,披头散髮,见不著面容。
“他们是谁,又去了哪里?”
这一刻,唐禪尽心尽力维持的僧佛形象彻底瓦解,他瞳孔放大,嘴里下意识喊出俩字:
“鬼呀!”
咚!
唐禪就这么直挺挺倒了下去。
茉莉茶摇了摇头:
“这心性真的是”
陆远从暗处走出,又给唐僧撒了点白日沉,隨后將其扛起,带回他们之前落脚休息的地方。
由於这次的白日沉用量极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