蝉蹙眉,颇感疑惑。
正常来讲,在雾海的这个深度,连相当于神灭境一级的渊兽都不多见。而现在,却一次性出现了两只逼近后期半神的渊兽。
这绝非巧合可以形容。
“是雾皇的干涉么?”这是梦空蝉能想到的最合理的解释。
但他没时间在这里逗留太久,毕竟此地距离织梦已是不远,云澈与画彩璃的婚典,可不能少了他这位神国之主。
短暂沉思,梦空蝉一巴掌甩出,直接将那两只渊兽拍成齑粉,这才离去。
“怎么样?”织梦玄舰之上,画浮沉问道。
“让祂溜了。”梦空蝉回应。
“溜了就溜了吧,于我们而言,雾皇身上存在着太多未知,本来也没抱希望能留下祂。”画浮沉道:“当务之急是将婚典置办妥当,等这件事办完之后,我随你一起去雾海深处,查查那雾皇的底细。”
“好。”梦空蝉做了下来,给自己倒了杯茶水,清幽的茶香顿时充满口腔。
“哦对了。”画浮沉似突然想到了什么:“有件事还没给你说。”
“什么事?”梦空蝉眉毛一挑。
“彩璃怀孕了。”
“噗——咳咳咳咳!!”梦空蝉嘴里的茶一下子全喷了出来,不偏不倚,喷到了画浮沉脸上。
还好有神力护体,沾带着梦空蝉口水的茶水,并未真的喷在画浮沉脸上。
“你说什么?!你刚刚说什么?!”
梦空蝉睁大眼睛:“你再说一遍?”
画浮沉面带嫌弃地散去那些茶水,重复刚才的话语道:“我说——彩璃怀孕了。”
“真的假的?!”即便得到画浮沉的再次确认,梦空蝉依然一时不敢相信。
画浮沉白了他一眼:“胎息是一月前,彩璃回到折天后才发现的,而且,是两簇胎息,一男一女,龙凤之胎。”
“好!嘿嘿!好!”梦空蝉嘴角几乎咧到耳根,压都压不下去:“不愧是我梦空蝉的儿子……”
“跟你儿子有屁关系!”画浮沉没好气打断他:“要我看,还是彩璃的功劳比较大。”
“行行行,不跟你争这个。”梦空蝉笑嘻嘻起身。
“你干嘛去?”画浮沉问道。
梦空蝉:“自然是去渊儿那,告诉他他要当爹了。”
“唉唉唉——”画浮沉拦住他:“你瞎掺和什么?这事儿让彩璃自己说去,你个当爷爷的,别去搅和年轻人的情趣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