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同时也很精巧,精巧到只需毁去一角,整个大阵便再无法启用。”
云澈沉眸:“至于毁掉次元大阵的时机……呵。”
……
停身止步,看着眼前的大阵阵基,神无忆抬手间,神力不断膨胀、而后数次收缩,最终凝聚成一份极不稳定、仿佛随时可能爆炸的赤色能量球体。
那光球蕴有真神之力,陡然脱离神无忆之手,飞落向大阵阵基一个不起眼的角落,短暂归于沉寂。
随后,肉眼不可见、神识难以辨别的渊尘,溪流般自神无忆袖间涌出,遵循着她的意志,在那光球周围重新凝聚,直到掩去它的气息……
“走了。”
一切妥当之后,神无忆平静转身,梦藏机也随之转身。
直到远离此地,重新回到错云湖,直到魂海之中最后一片昙花花瓣凋零,梦藏机混沌的眼神才终于渐渐恢复清明。
只是在他的认知中,方才的经历却与真正的现实完全不同——他并未靠近过次元大阵,而是一直身处此地,陪着神无忆游观盛景……
除了一刹那已被他忽略的不适外,一切都没什么异样。
……
为了不耽误婚典吉时,织梦玄舰上,早已提前铭刻了无数空间玄阵,辅助玄舰穿梭空间,缩短行程。
但即便如此,从织梦抵达折天,也花费了足足一个时辰。
穿过打开的护国结界,织梦玄舰徐徐降落。
千里红妆,万人空巷……
同织梦神国一样,折天神国,同样装点的格外喜庆。
红毯如一条高山淌下的小溪,自悬空的织梦玄舰,一直延伸下来。
这边是云澈,而另一边,则是画彩璃的寝殿。禁闭的喜庆房门前,画浮沉嘴角带着微微笑意,眼神却满是不舍的感概。
男子眼中带着佩服,女子眼中带着羡慕。哄闹的人群突然安静下来,自觉为延伸下来的红毯让开了一条路。
织梦玄舰上,身为新郎的云澈穿着大红色婚服,足踏云靴,昂首挺立,俊秀中带着几分邪气的面容很是平静,但亦不难看出其心情之欣悦。
他婚服之上绣有卷云金纹,金纹仿若活物,于其周身流转。
“长姐长姐!云神子——是云神子来了!”一直趴在门缝前偷看的画连枝兴奋娇呼,马上小跑进殿内,搀扶画彩璃起来。
画彩璃两只玉白的手儿扣在一起,心跳控制不到加快,呼吸也一时变得急促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