喉间突然涌上一股腥甜，胸口越来越闷，莫云高自始至终没有求饶，也没有多说什么。

他的眼睛一直死死地盯着张启灵，仿佛他就是他的全世界。

毛骨悚然的感觉席卷全身。

对惦记的恶心感，令他异常不适。

张启灵的眸色越发的冷厉。

突然。

他的手里，不知何时多了两枚，透过洒下来的月光，尖端散发着尖锐的寒芒的针。

“咻——”

干脆利落地挥出，针尖裹挟着细不可闻的风声，莫云高下意识的瞳孔一缩，用手想要挡在身前，但针的速度比他的动作更快一分。

“啊！！！”

一声惨叫响彻周围。顶上的灰尘又被震落几分！

两根针径直刺中他的眼球，有什么东西在那一瞬间爆炸开来，些许的液体滴落在手上，伴随着汩汩鲜血溢出。

面前的视线一瞬间黑暗下来！

他想要闭上眼睛，眼皮在下意识地紧闭间，却不小心触碰到了紧扎在他眼球正中间的那个针。

“啊！！!”

又是一声惨叫传来，莫云高还完好的那只手颤颤巍巍地想要伸手去触碰，扎在他眼球上面的针，却在即将要触及时，又哆哆嗦嗦地把手移开，他此时的模样狼狈不堪。

脸上的液体混杂着落下来的灰尘，整个人如同从乞丐窝里爬出来一样。

张启灵就那么冷静地看着，小张启灵不知何时冒了头，眼神也冷冷地望向下方，对他们来说，莫云高有此下场，那是他罪有应得。

大帅的惨叫传入耳中，莫云高的副官身体一抖，哆哆嗦嗦间，他强硬使自己冷静下来。

“救不了人了，退！”

他压低了声音，对一旁的心腹吩咐道，眼中复杂的情绪闪动着，最终化为一种对未知能力的深深忌惮。

在此刻，忠诚与恐惧终于分出了个胜负。

“可是，陆大帅他还在里头……”

“快！听我的，想死你去陪他！”

一股无名的怒火骤然升腾，莫云高的副官贴近了他的耳边低吼，哪怕是到了现在情绪仿佛要爆发开来，他的声音也压得很低很低。

不过这种程度的声音，又处于一片寂静当中，在沈迟他们听来，跟当着他们面大呼小叫也差不了什么。

“咻——”

有人刚刚有所动作，想要往外退去。

两束灯光猛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