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蟒蛇缠绕脖子般的窒息感传来,身体的各处擦伤疼痛着,危险的雷达猛然间炸响!
想要往后退去,一道又一道阴影自上方投下,他们的周边不知何时围满了面无表情,但周身气息异常冷冽的张家人。
他们一双双古井无波的眼睛,眨都不眨地紧盯着他们,眼里未有一丝一毫的情绪波动,仿佛在看待死物一般。
沈迟迈开了脚步。
黑色的靴子踩在地面上,每发出一声,都宛若审判即将落下。
“我很好奇。”
他半蹲下来,他手里把玩着装满针对他们张家人神经毒气的罐子,看似漫不经心的举动,实际上拿得很小心,生怕气体泄露出一丝。
“你能把这东西研究出来,我们张家死了多少人?”
这个问题无法回答,谁也不敢回答。
但有的时候,沉默就是最好的答案。
“算了,都不重要了。”
沈迟重新站起身来,仿佛刚刚的询问只是随性而起,把玩拿着的罐子,轻轻递到旁边站着的张瑞乾手里。
“先把这些整理好了,待会统一由我收走。”
非常危险的物品,不适合放在张家,也怕有心之人取走,那么只能由他代为保管。
“至于他们……”
像是才想起来,沈迟手托在下巴上,佯做思索状。
片刻后,他拿出了早就做好的决定。
“瑞泽。”
“在。”
听见少族长在点他,张瑞泽立马打起了精神。
沈迟下巴一昂,语气带着点儿漫不经心。
“这些人就交给你了,你们商量着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。”
很多时候张家的中基层人员只是按命令行事,作为汪家高层的这些人,可一点都不无辜,许多决定都是他们下的。
沈迟瞧着对方凄惨的模样,也看到了他们灰败的脸色。
但那又怎么样呢?他不会心软一分的。
张家和汪家本就是死仇,汪家人害死了多少张家人?
汪家要是不惨,惨的就是他们!
身为张家的少族长,沈迟站的是张家立场,他自然不会闲出屁来,搞什么你好我好大家好。
他要做的只有一件事情,把汪家以及那些觊觎张家长生,对张家下过黑手的人,通通送走!
血仇。
只有用血才能洗干净。
拍了拍衣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