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电筒的光芒刺得他有些睁不开眼睛,手腕上传来钻心的疼痛,使得惨叫声不由自主脱口而出。
但声音发出没三秒却又被迫止住,一只脚踩在了他的脖子上。
没用力,威慑的意义却十足。
剧痛感依然存在,他的面色有些发白,大颗大颗的冷汗从额间滑落,却再也发不出一丝声音。
沈迟见他安静了,还算满意。
被放倒的两人伤的不轻,其中一个人,基本上四肢都被撞断。
他刚刚踩着的这个人那只手腕,是唯一一个超级幸运儿,起码他的同伴四肢都断得差不多,他还有一只手完好。
不过他幸运也不幸,亲爱的少族长见不得有人成为特殊,于是动动脚帮了他一把。
让他融入集体。
“说说吧,那里面的孩子……”
沈迟眼里一丝笑意也无,他的声音逐渐带上了几分冷意。
“你们都对他们下过手了,对不对?”
沈迟的声音很轻很轻,飘散在空气中,确定躺在冰凉地板上的两人,身后不由得冒出了冷汗!
孩子,什么孩子?
疼痛使得一向精明的大脑有些许的短路,他们并不是从底层混迹上来的汪家人,身为汪家高层的一员,虽然不是最顶上的那几人,他们也养尊处优已久。
掌握着那台精密的运算仪器,只要他们的怀疑指数未达标,那么他们永远就不会有倒台的机会,他们永远都在汪家高高在上,指点着底下的人按照计划行动。
因此当疼痛来临的瞬间,他们的耐受力,远不如那些被选拔出来的汪家人。
理智迅速被拉回,沈迟的得不到回应,已经有了些许不耐烦,一柄长刀突然刺向其中一人,却在堪堪距离他的眼球还有一毫米米时停下。
“不说?那就是都参与了,做贼心虚,所以才不想回答我的问题。”
沈迟懂了,他轻点着脑袋,自言自语间不必他们回答,他已然给躺下的几人定好了罪行,突然利落地收刀,仿佛刚刚恨不得将他们脑袋捅穿,只是一个错觉。
是的,沈迟改了主意。
他可以轻轻松松把这几个人给杀死,但是那样太便宜了他们。
这些人明显是汪家的高层,有个人痛还叫了出来,跟普通的汪家人不太一样啊~
养尊处优久了呢。
沈迟的脚步声逐渐远去,他又转回了房间里面。
身上带着的些许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