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又往背包里面钻去。

整个过程，那完全看不见蛇了，张家的小孩紧绷的肌肉，才稍稍松懈一些。

沈迟的外套披在小张启灵的身上，他的外套还是大了些，披在小张启灵的身上，就仿佛给他穿了条裙子似的。

衣服都到屁股那里了。

然后避开他身上的伤势， 小心地把崽又抱起来，他们就近找了个地方扎营，有人搭起了帐篷，有人去捡枯枝升起火堆。

这小张启灵不说话的时候，看上去真的格外乖。

“继续说。”

沈迟的声音柔和下来，火光倒映在他的脸上，都为这片空间，增添上了一丝暖意。

晚上有些渐凉，再加上这边的树木繁多，温度还算适宜。

“他们被困在了泗州古城，我去救人。

发现他们的皮肤被虫卵侵蚀，虫卵顺着皮肤的毛孔进入他们的身体，他们身上全是虫。

我放血救了他们。”

小张启灵是麒麟血，张海客他们不是，所以他们差点死在了那里。

张启灵微垂着眸子，似乎想起了曾经的事情，他静静地听着小张启灵讲述。

“我骗了他们下去，让他们帮我开路，我得救他们。”

小张启灵简洁地概括整个事件，中途隐去了重要的部分，比如他为什么要骗人？他去那里的目的是什么？

沈迟也没有追问，玩归玩闹归闹，得给小张启灵一些面子。

他要是想知道的话，晚上去缠着大张启灵，或者私下缠着小张启灵问不就行了，沈迟就不信了，就凭他的难缠功夫，有几个张启灵能挡得住？！

要是真能挡得住，那只能说他缠的时间不够多！

“只是这样吗？在张家，有没有谁欺负过你？你太瘦了，比同龄小孩子还要瘦小。”

绕了一大圈子，总算拐到了自己真正的目的。

沈迟伸出手指，轻轻戳了戳小张启灵的小肉脸，说是肉脸，其实脸上也没有多少肉肉，不过确实很可爱就对了。

……

平时是吃不好吗？

“……没有。”

“他撒谎。”

小张启灵的话音才刚落，结果万万想不到被大大的自己给拆穿了，整个人顿时呆愣在当场。

按照他对自己的理解，自己不应该……

实际张启灵心中都有数。

该知道的沈迟都会知道的，现在瞒着他，等他暗戳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