欠揍的语气,这古怪的腔调,不知道的,还以为他们跟沈迟的关系莫名其妙。
正在往这边赶来的一个“年轻人”脚步一微顿。
前面是在闹啥呢?
往前走的步伐一拐,他站在不远处竖起了耳朵,静静地观察着。
“开门!少族长驾到,这么久不出来迎接,是不是在里面蛐蛐我什么坏话呢?这是很不好的行为,我觉得你们特别需要上思想道德课!”
听得一阵脚步声越来越近,单从声音上,来的人似乎还不少!
沈迟一个激灵,刚刚还挺威风的他,二话不说,拔腿就往外跑,不忘给自己找了个和屎一样的借口。
“我家的蛇要生了,我去给它接生一下!”
张小蛇:“……”
不是,这对吗?
捧着手里被他照顾的野鸡脖子,张小蛇面无表情。
“你主人在造谣你。”
想了想,他又补充着。
“很坏!”
寸土寸金的地儿,张家所占的位置并不小,至少每一个张家人都自己能住上单间,沈迟眼睛滴溜一转。
又一计浮上心头。
他就近找了个房间,那边住的全是张海客的心腹。
沈迟一靠近他们就察觉到了动静,张家人毕竟不是吃干饭的,但……
来者是具有“免死金牌”的少族长。
打不得,骂不一定骂得赢,刚从房间里面出来的小张,就很命苦地被拎住了衣领子。
顺带着,他的脸还被捏了一下。
“美人张,告诉我,张海盐的房间在哪里?”
被沈迟随机拎到的小张:“……”
很无语,但思考两秒,他确切指出了方向。
“从这栋楼的楼梯口上去,第五层左侧的第三个房间。”
沈迟跑进的,是张家盖起的小张居民楼,每栋楼至少住了几百只小张,号称张家大型猫窝,嗯,不过这个称号是亲爱的少族长私下自己蛐蛐,没敢说出口。
大猫猫跟族长一样很好逗,但是有挨揍的风险,一人一爪子也能让少族长吃尽苦头,并且小张内里切开就没有纯白的,全是流着黑芝麻馅儿的辣皮饼子。
把某些作死的想法暂且按捺下来,沈迟松开了拎着的那只小张,随手往他手里面塞了一把,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大白兔奶糖。
“小朋友真乖,都会指路了,吃糖吧你。”
随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