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邪,没觉得多痛,但是很丢人啊!
很想就这么静静躺着,一睡不起。
但无邪被一只大手揪住了命运的后脖颈,以勒到翻白眼为代价,重新站稳跟脚,疯狂咳嗽几声,呛得脸都红了!
无人注意到,张启灵微微勾下了唇角,又瞬间压下了微弯的弧度,快到一切仿佛都没有发生过。
张启灵重新将注意力,放到了手中沉甸甸的铁皮盒子上,这个铁皮盒子准确来说是铁皮箱子,非常大,使劲塞吧塞吧,能塞下去一个人。
沈迟进步不错啊,那么沉的箱子,轻轻松松就给他扒拉出来了。
手搭在铁皮盒子上边,铁皮凉凉的,他心也有点凉凉的。
这是一种对于极度危险的下意识反应。
“我感觉这里面的东西有点怪怪的。”
沈迟摸了摸下巴,把自己脸糊得更像花猫,紧接着又道。
“但是没感觉有致命的威胁。”
把箱子直接挪到屋子里唯一的一张桌子上,就在此时,外边突然翻进去来好几人。
很面生的面孔。
“族长,是我们啊!”
开口却是张海盐熟悉的声音,无邪了然,他们做了伪装。
三人进来还不算,又往里面拽着一大坨东西。
“进来,老实点!敢跑,我就打断你的第三条腿!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