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一个字,他都不信。
但他也没着急着反驳,而是又后退一些许,与西王母保持一个相对安全的距离,手伸进背包里头,万幸背包还特地系死了在身上的,没有丢。
一心二用,沈迟一边警惕的西王母,一边解下背包,在里面拿出了个小瓶子,小瓶子里面装着有点黄黄的液体,沈迟暗道有点上火,他把这液体洒在了陨玉上,硬是将他与西王母之间,隔出一个安全的防线。
西王母:“……”
饶是她见过大风大浪,看着沈迟的操作,她都感到了无语,但她只当作没看见,接着道。
“抓你进来,是因为我知道你绝对不会进来。”
“你到底想干什么?直说,没有太多的时间跟你弯弯绕绕,外面的狗还在等着我回家。”
西王母倒也干脆,她的眼睛落在了沈迟的手上,眼里染上了,她都未曾发觉的热切“我要你的血,一点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