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是挑选那些贤惠性情好的女子,像公?主这样的……他?们家的儿郎当真是难以消受,只不过,庆阳府那么一大块的封地又实在是香得很。
一时间一个个的心情复杂至极。
能尚公?主的,必定是家中最出色的子弟。
是舍了家中的孩子去?侍奉公?主,从?而得到封地的利益,还是心疼孩子,将他?留在京城,娶一房贤惠的妻子过和和美美的好日子?
当真是两难极了。
庆阳可不知晓这些大臣心中的小九九,她正心情激荡地看?着自家大皇兄,眼?底满满地全是羡慕:“皇兄,我真的不能跟你们一同出去?么?”
“当然?不能。”
大皇子很是无奈,他?与?父皇一同出行围猎意义?非凡,他?虽未曾被立为太?子,可此次出来,父皇待他?却处处特殊,他?心底已隐隐有预感,却不好明言。
所以此时安抚自家皇妹时,语气便愈发的温和:“父皇已经说了,今日回来后便可自由行猎,到时候皇兄再带你出去?可好?”
“那便算了,我自己带人出去?便是了。”
庆阳摇摇头,她只是一时感叹罢了,并不是真的想跟父皇他?们一起行猎,他?们身边除了侍卫,还有不少宗室的子弟,所以身边跟随的侍卫也很多,走到哪儿都?是浩浩荡荡一群人,所谓的猎物也都?是侍卫从?周围赶过来的。
人多规矩大还不自由,着实没意思透了。
庆阳可不想做万绿丛中一点红。
至于大皇兄回来再带她出去?玩……那还是算了吧,累了一天了,她还是很心疼自家哥哥的。
“你自己怎么能行?”大皇子蹙眉,面露担忧。
“那里就是我自己了,不还有两个姐姐么?”再说了:“还有那么多侍卫呢,又不跑很远,就在周围转转罢了。”
若只在周围的话,倒是可以。
大皇子舒了口气,他?虽对自家妹妹的身手很有信心,可到底还是不放心,又叮嘱了两句:“那你千万不能与?人群走散,软剑和皮鞭都?得带好了。“
“知道啦,皇兄你好啰嗦。”庆阳捂着脑袋,被念的头疼。
大皇子:“……”
他?到底是在担心谁啊!
兄妹二人说了一会儿话,前头长安就来喊人了,水圣跟妹妹告了别,背着箭矢袋,手里拿着弓箭,快步小跑到了水琮身边,侍卫早就将他的马牵了过来,正等着他?上马呢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