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是曾经在巡盐御史的?位置上待过,虽说后来?很?快便高升来?了姑苏,可林如海对巡盐御史这个位置还是很?有感?情的?。
高中探花后便接连守孝,十年蹉跎,走尽了门路才谋求到?了巡盐御史的?缺。
所以听闻巡盐御史暴毙而亡,他?便瞬间有了一种物类其伤的?感?觉,于是也不耽搁,立即派了人去扬州调查事情的?真相,他?到?底在巡盐御史的?位置上待了好几年,在扬州也有一些自?己的?人脉。
只是查来?查去,只查到?是扬州本地?盐商与徽派盐商斗法,才牵连了这位刚上位没几年的?巡盐御史大人,背后的?事儿那?是一点儿都没查出来?。
林如海的?脸色霎时间变得很?难看。
盐务之事看似微小,实则利益重大。
巡盐御史更是一个消耗品,甭管有没有背景,能在巡盐御史位置上做满两个考评期的?几乎没有,要么如林如海一般,做满一个考评期,在第二个考评期被调任,要么就如这个巡盐御史一般死于非命。
本以为太上皇亲手扶持陛下登基,没有了皇子夺嫡的?纷争,江南会稍微安稳些,更别说,林如海和卫若琼还一直坐镇在江南,却不想卫若琼刚一卸任,那?些人就等不及了。
金陵的?薛直也是脸色难看的?厉害。
一手捏着帕子捂着嘴咳嗽,另一只手还不忘捏着笔写密奏。
休息了好几年,骤然高强度工作,他?多少?有些吃不消,尽管这几年他?已经努力调理身子,可到?底早年跑船伤了根本,如今也只期望能多熬一年是一年,只等着薛蝌科举能高中,日后能入京为官,为家族提供庇荫。
“老爷,大姑娘差了人过来?给老爷送了润喉的?雪梨汤。”贴身小厮拎着个食盒站在门口?禀报,他?声音微微颤抖,有点害怕老爷责备。
薛直放下帕子:“送进来?吧。”
他?咳得确实有点儿喉咙疼。
小厮这才拎着食盒进来?了,手脚十分麻利地?从食盒中将汤盅端了出来?,放在屋子旁边的?小圆桌上,那?上面只放着个插瓶,倒不怕弄脏老爷的?书册。
薛直又写了几个字,才随手拎了一张薄宣复在密信之上,起?身走到?圆桌边坐下喝起?了雪梨汤。
“大姑娘可还曾说过什么?”
雪梨汤的?温度不冷不热,可见?是算好了路程与时候的?,正好入口?。
“大姑娘交代说晚上备了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