显然,这俩孩子在储太嫔的教导下,与?永寿宫一脉关系从来没?有疏远过。
“说起来,打从去年?起,老圣人似乎就不大关注陛下了,陛下因着这事儿可是别?扭了好几日。”阿沅指了指旁边的小凳子,叫金姑姑坐下说话。
金姑姑看看天色,这会儿正是陛下召见官员的时候,轻易不会往永寿宫来,便也就坐下了。
“陛下还是有些小孩子脾气的。”
金姑姑以前是太上皇按插在乾清宫的探子,不仅要为太上皇监视皇帝,还需负责皇帝的膳食安全,身兼数职,可谓最强打工人。
所以她自然知晓这对父子间的别?扭关系。
“老圣人不关注陛下,想来只有一个缘由,那便是有别?的事情牵扯住了他的目光。”
让一个掌控儿子十几年?的父亲不在关注儿子……除非有更重?要的事。
至于因为何?事……
过了年?,开了春,春裳一事闹完了,皇后娘娘似乎失了兴趣,又?转而去折腾造办处去了,因着知晓缘由,阿沅也不曾阻拦,只吩咐内务府尽量配合,至于内务府大臣是否会向?水琮告状,这就不是她能控制得了的了,毕竟她只是个小小贵妃,哪里能管得了皇后呢?
春裳一事,武嫔自然不会听了那几个贵人的撺掇跑来质问阿沅,所以东六宫的春裳自然是晚了,几个贵人受不了,便只好主动派人去乾清宫送汤,也是这时候,几个贵人才发现,东六宫的门?已经落锁了。
以前只以为这道门?常年?关着,现在才知晓是落了锁。
水琮这一个举动,叫几个贵人心中湍湍不安。
因着皇帝的强势,她们如今早已不是当年?刚入宫时那般嚣张,她们甚至都不敢主动联络家?里,因为他们年?岁大了却不曾得宠,若她们主动向?家?中求救,家?中很可能会送族妹入宫固宠。
她们自己还前途未卜呢,又怎会允许娘家送人进宫?
她们绝不能做家族的弃子。
可要她们去争宠,却又?不知该如何?下手,皇帝明显不吃她们这一套……想到?这里,她们便有些后悔当年?初入宫时架子拿太高了,那时候明明她们还是有侍寝的。
“如今想来,运道最好的反倒是那三个蠢货。”陈仙蕊长长的蔻丹狠狠地掐在掌心里,将柔嫩的掌心掐出了血痕来,她恨恨地看向侯玥儿:“你如今倒是老老实实,本本分?分?了。”
候玥儿‘哼’了一声,面上骄傲,心下却是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