龙床上,埋首在她的肩窝,嗅着她身上的清香,熟悉的触感熟悉的香味,水琮紧绷的神经一下子松弛了下来。
阿沅翻了个身,面对着水琮,抬手摸了摸他的眉心:“陛下最近很累吧。”
“边关事紧,战事胶着,累才是常态。”
他是皇帝,虽不会?上战场,但?日日夜夜的担忧,还是耗费了他不少的精力。
“倒是你?,最近瞧着也消瘦了不少。”水琮捋着阿沅蓬松柔软的头发,这么多年来,他依旧迷恋这个手感:“可是有人?不老实?”
水琮口中的这个‘有人?’特指东六宫。
坤宁宫自年初起便一直不冒头,就连请安都给免了,理由都是现成的,皇后?病了。
“倒也不是不老实,只是臣妾得知了一件事,如今也正慌乱的不知如何是好呢。”
阿沅蹙起眉,似乎很有些为难。
水琮‘嗯?’了一声?,翻身将她揽进怀中叹了口气。
阿沅也不卖关子,直接往上窜了窜,贴到水琮耳畔小声?告知武常在说的那件事,原本还有些昏昏欲睡的水琮骤然睁开眼睛:“此话当真?”
“臣妾还未求证,但?武常在一口咬定那人?绝非柳贵人?,只是柳贵人?在后?宫之?中向来不冒尖儿,如今臣妾甚至都想不起来她的面容是何种模样……”
想不起来柳贵人?的长相?,自然也就分辨不出柳贵人?是真是假了。
既然敢做出李代桃僵之?事,就证明二人?长相?十分相?似。
水琮则是没说话,他其实也想不起来柳贵人?的长相?了,后?宫妃嫔众多,但?他召幸的却?不多,尤其勋贵出身的几个贵人?,他更?是不喜她们侍寝,柳贵人?性情木讷……
水琮僵着一张脸。
哪怕再累也睡不着了,他坐起身来,询问?阿沅:“彤史皇后?也送去永寿宫了么?”
阿沅迟疑地点点头。
彤史确实送去了永寿宫,只是她从来没翻开来看过。
她对水琮一个月睡几次后妃一点儿兴趣都没有,再加上后?宫不可能有人?怀孕,她连查彤史的机会?都没有,所以彤史现在还扔在永寿宫正殿东暖阁的柜子里睡觉呢。
水琮吸了口气:“派人去取来。”
很快,彤史被从永寿宫请到了乾清宫。
一般彤史会?保存一年左右,主要?作用用来查询侍寝日期,推算怀孕时间以及皇子的预产期,其它便没什么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