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皇帝怎么突然变狗了?
阿沅才不相信是因为什么劳什子‘宫室不同’的缘故。
定是王惜灵做了些什么惹的皇帝不喜,别?看皇帝平素总一副淡然模样,实?则内心纤细敏感的很,许是王惜灵自己都不知道哪里得罪了皇帝。
于是她吩咐侍书:“等到了行宫,想办法跟延禧宫那些宫人们打听打听最近永和宫的动静。”
“是,娘娘。”侍书立即答应了。
抱琴瞥了她一眼没说话,只?是更加用心的服侍阿沅。
金姑姑看在眼里,面色不显,心底却是满意的,知道上?进?就好,只?要不想着爬床,伺候的宫女越厉害,日后娘娘的日子才能越舒心。
皇帝出行总是声?势浩大,早一个月前礼部和内务府就开始准备。
比起皇帝出行,太上?皇就显得低调多了,只?两个禁卫军护送,没有仪仗,也没有礼乐,就这样乘坐着低调的御撵,早几日便?带着宁寿宫嫔妃去了赤水行宫。
阿沅是嫔位,马车很大,像个小屋子似得,分内外两间,外间摆着小几,可以喝茶看书,角落里摆着冰盆,内间则只?有一张用来休息的小榻。
用了带来的点?心,阿沅便?有些犯困了,在侍书的伺候下卸了钗环,躺在小榻上?歇下了。
金姑姑带着两个大宫女到了外间。
因着金姑姑曾是御前姑姑,又得阿沅看重,二人对她都?很尊敬,这会?儿主?子睡了,便?小心奉承着,话赶话地又说到了王惜灵,抱琴有些不解地问道:“那王答应不过一个答应,便?是不能同去行宫,又与咱们何干呢?”
侍书瞥了她一眼,说道:“好呀,我就说从刚刚起你就瞪我,感情为着这事儿呢?”
抱琴脸颊一红。
“我就有些好奇罢了。”
“有甚好好奇的,主?子怎么吩咐,咱们就怎么做,主?子总有主?子的道理。”侍书其实?也觉得那王答应不值一提,但谁叫主?子感兴趣呢?
金姑姑一直不说话,观察着这两个丫头。
抱琴心思深些,想的也多,侍书就有些单纯了,但胜在听话。
不过……二人目光清正,心思也纯然,都?是好孩子。
所以她也就不介意提点?:“不要小看后宫任何一个女人,哪怕只?是一个答应。”
王惜灵从储秀宫时便?很活跃,与谁都?交好,也因为太活跃了,后期被孤立,如今又被独自留在宫里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