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燃烧的火堆，声音有些难受。

“离开蛮荒后，我们才知司空流麟是很了不起的人，来自很了不起的种族，但他的族群只剩他一人，随着时间推移，后人甚至都不会知道有这样一个种族……”

“我想让后人记得他，也知晓曾经有朱陵这样一个地方，甚至是蛮荒那些生灵……”

“司空流麟曾说史书三千卷，一页便是一个时代，一代人做一代人的事，可更多的是那些没有记录上的人，他们在无人在意的角落也曾散发自己的光芒。”

“……”

王淑莹说了很多，涂山渺渺则是撑着下巴倾听，是一个相当合格的听众。

另一边，孔孟和方寸排排坐，孔孟忽然推了方寸一下，指着前方低声笑道，“她们在聊什么，你不想知道？”

方寸睁开眼，瞅了他一眼，摇头。

“不想。”

说完又闭上眼。

孔孟：“……”

好无趣的人。

而方寸自然有自己的事。

一片花海中，方寸盯着睡觉的莲，嘴唇蠕动，似有话想说，却一直没开口。

莲翻了个身看他，幽幽道，“小老弟你什么情况，你若是想要莲花煮汤喂狐狸，我还能不给么，何必如此纠结？”

方寸想了想，说道，“我可以说话了。”

“……”

“我知道啊，这是什么很奇怪的事吗？”莲没好气道翻身，忽然愣住，又回头看向方寸。

“你刚才说什么，？”

方寸见状，伸出手，一张符箓在其手中燃烧。

“我可以说话了。”他又重复道。

莲愣住，方寸手中燃烧的传音符。

两人相处的时间不短，方寸一直靠着传音符说话，声音总是带着机械般的低沉。

如今……

“小老弟，你这声音怎么和传音符差不多？”

这也是方寸苦恼的地方，“我已经习惯了，下意识的模仿，这不该是我的声音。”

莲不解，“还……还好吧，我习惯了。”

方寸摇摇头，“我正在尝试改变，你睡你的，我对着你练习练习。”

莲：“？？？”

歪，你不把我当人吗？

经此一遭，在方寸比涂山渺渺先出来时，便发现自己可以发声了，他想不明白，但应该和小时候的自己，也就是二蛋有关。

涂山二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