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懵，但还是说道，“修炼，从小便是。”

“苦吗？”

“啊……”孔孟挠挠头，“还行吧……”

这姑娘干什么呢？

方寸也被这莫名其妙的问题吸引。

涂山渺渺摸着下巴笑眯眯道，“人家过的应该没你苦。”

孔孟：“……”

沉吟许久，孔孟忽然说道，“姑娘说的是，我有些狭隘了……”

涂山渺渺摇摇头，“不不不，有时间去长安城看看，你那不叫狭隘……”

孔孟：“？”

“叫做没见过世面。”

“……”

边上的方寸盯着涂山渺渺的侧脸，随着她说话，脑袋上的耳朵一动一动的，看起来有些摇头晃脑。

方寸想伸手，但想到有外人在，又止住了心中的想法。

这家伙，有点碍眼了。

夜更深的时候，方寸准备提出离开，却猛然发现了不对劲。

他抬头看了看天空，除了月亮，星辰暗淡，只有几颗若隐若现。

而除了他们生火的地方之外，其余地方皆有点点光芒闪烁。

就好像，废墟里藏着会发光的宝贝。

方寸拉了拉涂山渺渺指向前方，涂山渺渺看了会笑道，“你还说这里没宝贝……”

方寸：“……”

孔孟本想坐起，但想到腰子的情况，还是放弃了这一想法，他坐在地上也能看见那些藏在尘埃里的光。

三人对视一眼，方寸忽然将火堆熄灭。

就在火堆熄灭的一瞬，那些闪烁的微光似乎更亮了些，没一会居然从尘埃里面漂浮起来，密密麻麻的像萤火虫一样。

“好漂亮……”涂山渺渺说道。

方寸附和点点头，他觉得……还行吧。

倒是孔孟有些无奈道，“如果我没看错，这是鬼火！”

涂山渺渺：“？”

“就是死去的人灵魂所化，也有一种说法，执念散去时也会有这种情况出现。”

“你懂的还挺多……”

“还，还行吧……”

那些光点越飘越高，开始围绕着朱陵城飞舞，似乎在查看自己的家乡。

就在这时，其中有一颗朝着三人飞来，落地化成了一姑娘模样，穿着青色长裙，袖子很长。

她看向三人，忽然将手握成拳放在胸口。

方寸一愣，也作出了同样的动作，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