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气。
“君上很厉害,如今长安城夜不闭户,人人丰衣足食。”
萧桓笑,“所以?”
“这个位置,坐的没那么容易,你从小离开长安,这些年我不知道你经历了什么,但你坐不住的。”
“那又如何,坐不住,我不会靠着吗?”
“……”
师灵溪摇摇头,神色失望的离开。
“等一下,”萧桓喊住她,试探道,“你和萧钰,是不是……?”
话未说尽,她应该知道他想说什么。
师灵溪点点头,“没错,日久生情。”
萧桓:“……”
日久生情?
国师,一国之师。
当年可是他的老师。
“滚吧滚吧……”
萧桓摆摆手,神情厌厌。
师灵溪离开后,萧桓靠在椅子上,想睡觉又睡不着。
这破椅子太硬了。
想到这,他抓起毛团子,离开了宫殿。
月色凉如水,萧桓走在陵园里,搓了搓手臂,忍不住吐槽,“这皇家陵园,也这般阴森……”
他在陵园里走了许久,又在两座墓碑前驻足,最后倒了些酒。
香就不上了,没带。
……
萧桓躺在屋顶喝酒时,突然有人和他碰了一下。
看到方寸和涂山渺渺,萧桓立刻没好气道,“跑什么?”
“……”
两人看着萧桓肩膀上的毛团子,都有些沉默。
这个唐猫,什么情况?
萧桓躺下,用手撑着脑袋,有些唏嘘的说道,“母亲在我兄弟二人出世不久,就离开了,但父亲接受不了,到处寻方士求复活之法,没想到真被他找到了,在大家还不知道死讯时,母亲又活了过来。”
“复活的母亲很像,简直是一模一样,但过于妖艳,那绝不是我的母亲,而父亲却因此沉沦,于是……”
萧桓停顿片刻,幽幽道,“我趁母亲睡觉时,一把火烧了她的宫殿,正好被萧钰看见,父亲也因此变的有些疯癫,后来……”
“长安城我待不下去,是师灵溪帮我离开的。”
涂山渺渺勉强说道,“节哀。”
“渺渺姐,不必勉强,节个屁的哀……”
涂山渺渺:“……”
“唉,我本来想寻到那个方士,也给他来一把火的,可惜那家伙藏头露尾,戴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