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 博学之,审问之,慎思之,明辨之,笃行之……”
“天行健,君子以自强不息……”
“己欲立而立人,己欲达而达人……”
“……”
随着寒江的冰层融化,气候格外寒冷,但几天后,骤然回暖。
这样的情况,使寒江边多了不少人,酒馆的生意也做到外面来了。
眼看生意越来越好,老板招了几个伙计,倒是让颜九思闲了下来。
自经过老先生两个时辰的指点,他似乎有些不一样,但具体哪里不一样也说不上来。
天气转暖,酒馆人满为患时,他便坐在寒江边的围栏边,听着奔流的水声混合着人们的欢笑,翻开了书卷。
“渺渺,你这簪子真好看……”
颜九思不远处,两个姑娘正在交谈。
涂山渺渺摸了摸头发里的竹簪,有些不好意思的笑笑,“一般般吧……”
“……王竹可不一般,夫子居然把这个送了你,但话又说回来,你拿了这么贵重的东西,哪位老先生人呢?”
涂山渺渺:“……”
余温离开后的十日,涂山渺渺和方寸也买了一处宅子,方寸说是要金榜题名。
然不久后,小圣贤庄就派来了人,说是夫子寻余温一叙。
但余温早就跑了……
而得了王竹的涂山渺渺就被对方缠住了。
这个人的名字也没有令涂山渺渺失望。
东方玦。
软萌又清冷的妹子,很矛盾的气质。
见涂山渺渺说不出所以然,东方玦又催促道,“我若带不回那老先生,夫子定会埋怨的。”
“渺渺,夫子说那老先生不是凡人,你会不会召唤术之类的……”
涂山渺渺一愣,忽然示意东方玦将脑袋靠过来。
东方玦狐疑的盯着她,犹豫一会才凑近些。
“其实……我和那人,是萍水相逢。”
“什么!?你们……”
东方玦惊呼出声,涂山渺渺连忙捂住其嘴巴。
“……”
这不是骗子吗?
东方玦眨了眨眼睛,有些同情夫子。
涂山渺渺似乎知道她想什么,连忙说道,“你情我愿,怎么能说是骗呢?”
说着她伸手摸向那竹簪,“不会要回去吧?”
“……”东方玦抿唇,“折断的竹子还能复原么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