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温说很久没用,但里面依然洁净如新。
不过,上来的不止他们三人,还有马车。
瞧着余温在给那马儿喂草料,涂山渺渺好奇道,“有了这个,还要马车干嘛?”
听到这话,余温抚摸着马儿脑袋笑道,“它送了我们一程,这样的环境若是弃之不顾,必死无疑。”
“去了寒江城,找个舒适的地方再放生较为合适。”
“小姑娘,万物有灵,事无大小啊。”
“……”
涂山渺渺撇撇嘴,寻了房间走进去。
而方寸则是指向一个方向,“前辈,我能去那里吗?”
他指的是飞舟的前方。
飞舟之所以叫舟,是因为造型似船,但多了一对金属羽翼,能够使其漂浮在空中,且速度极快。
余温一愣摆摆手,“随意。”
听到这话,方寸跳上了飞舟前方那类似甲板的位置。
前方风景一览无余。
飞舟在云层上,因是夜晚,又像是一艘船在漆黑的云朵上飞速前进。
方寸抬头,云层之上,依然是皓月当空。
只是,这里倒是看不见落雪了,也不知下没下。
思绪良久,方寸张开双手,随后开始舞动起来。
喂完马的余温回头看到这一幕,愣住。
方寸的动作有些像太极,但又甚为怪异,
似舞非舞。
而这样的情景,余温看了许久,随后掏出酒壶开始喝起来,好似一位观众。
许久之后,方寸停下,看着自己的手掌有些疑惑。
夜灵舞,涂山渺渺已然将知晓的全部告知于他,但既是绝对闪避,为何躲不开灵压?
大概是,炼的不够。
想到这里,方寸正欲再来一遍,身后突然传来声音。
“小友,你这个是国殇吗?”
“???”
方寸疑惑的回头,余温靠在一处拿着酒壶笑眯眯的看着他,随后摇摇头,“我似乎看错了,你继续。”
“……”
方寸默然,忽然拿出一壶酒丢给余温。
余温接过酒壶用鼻子嗅了一下,惊讶道,“这酒,你也有?”
“我捡的。”
实际上涂山渺渺经常拿出来好东西,他黑了不少。
“……这样,那你给我酒是何意?”
方寸拱手,“望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