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舞阳摇摇头,“这姑娘将符纸给了人,相当于将胜负放在别人身上,这同样是风险。”
“……”
方糖看着星眠沉默许久,试探道,“你认识我?”
星眠摇摇头,“不认识啊。”
“那你这……”
“我相信你。”
“……”
方糖愣住,心中有些莫名。
初见便说相信,是不是有些草率?
犹豫片刻,方糖接过符纸,十张确实少了些。
没一会,她便沉浸在符箓的刻画中,见到这一幕,星眠抓了抓头发。
行不行啊?
她好奇的凑过去瞄了眼,顿时眉头皱起。
她虽不懂,但这不对吧?
只见方糖将一张符纸裁成了四张,随后在四张上分别开始刻画。
“姐姐,符纸里面有源阵法,你这样不是破坏了吗?”
“还有用?”
方糖头也不回的答道,“我这不是在补全吗?”
“啊?能补全?”星眠震惊。
“为何不能?”方糖反问。
星眠:“……”
“可你将符纸一分为四,那效果也打了折扣啊……”
“浓缩就是精华,你把嘴闭上,有些吵。”
星眠:“……”
奇怪的姐姐,这是什么符箓刻画方法?
简直是离经叛道。
星眠突然觉得有些草率了。
是不是该换个合伙人?
可方糖处理符纸的速度非常快,且先处理的就是她那份。
“……”
“那个,姐姐要不你忙着,我先睡会?”
方糖摆摆手,没有理会。
没一会,星眠便找了舒服的姿势打起了呼噜。
另一个方向的枕月观师弟看到这一幕松了口气。
上一场,另一位师弟的遭遇历历在目。
好在这一场,只有他一人。
枕月观内,游珩看着这一幕,颇为埋怨的看向老道士。
“师傅,为何不让我去?”
老道士偏头,没好气道,“你懂符箓?”
“不懂啊!”游珩说的理直气壮。
“那你说个屁?”
“……”
游珩叹了口气,忽又说道,“师傅,你看人家,三场都是同一个人,这说明了什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