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宫主?”
“是啊,这个名字不就是宫主吗?”
涂山渺渺皱眉,“那不是干娘吗?”
烛姜摊手,“那我不清楚,你知道的你不在的时候我都是睡觉的。”
“……”
江盈虚,干娘的女儿,比她大。
她喊母亲,也是干娘。
因为长辈的熟悉,他们从小就认识,可某一天,江盈虚突然不告而别,干娘只是叹了口气,什么也没说。
再后来,干娘也走了。
最后涂山渺渺也离开了涂山。
“渺渺啊……”烛姜用脸挤了挤涂山渺渺,这才小声道,“我能帮你们的就到这里,但咱们这凌波城也太弱了,这不是送命来了吗?”
涂山渺渺一愣,看向修为最高的巫蛮疑惑道,“不是说元婴境最高吗,他也是……”
“唉……”烛姜撑着小脸叹了口气,“这都是元婴境,那不一样啊……”
“就像你,涂山的狐狸和山间的狐狸能一样吗?”
涂山渺渺:“……”
此时此刻,龙寿靠在雕像外面,整个人仿佛融进去了一样。
烛姜的出现险些让他显形,还好脑中的家伙给力,才勉强的躲避。
“喂,这就是你说的老家伙吗……”
【宿主眼界不行啊,这也是小的。】
“尼玛,你当时还让我抢她?哪来的勇气?”
【请宿主注意说话态度。】
“……”
【宿主不进去吗?】
“不是你让我混吗?”
【但现在不是进来了吗?】
“我想想怎么和他们说……”
【没关系,他们会需要你的。】
“……”
劳资这么重要吗?
东边的雕像内部,一个年轻人站起身,又看了看身边的各位师弟,眼中闪过一丝阴沉。
这是他参加的第三次,每一次都是这座雕像内部,师傅说这里面有剑意,但他试了三次都没法领悟。
更更让人生气的是,前两次都是棋差一招,总有黑马在关键时候踩着他夺魁。
真是让人生气啊,这可是最后一次了。
当初的黑马已然成了他可望不可及的存在。
他压抑自己的修为,就为了这最后一次。
不过,师傅在看什么呢?
有一黑衣男子站在一边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