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辜负玉枕山的心意。”

未等方寸说话，武非烟已经离去，她来此就为了说这么一句话。

方寸站在门口许久未能回神。

大家，都挺好的。

方寸躺在床上，有些睡不着，窗外的月光照在房间里，又仿佛照在他心头。

“方寸。”

月光下，有一只小狐狸爬上了窗台，那一身毛发浸染在月光中，仿佛会发光一样。

方寸猛的从床上坐起，盯着小狐狸喃喃道，“你竟还未恢复……”

“说什么呢……”

小狐狸跳入房间，刚落地便有衣袖展开，两只体征明显的耳朵出现，瞬间又被黑发遮盖。

涂山渺渺转了两圈，笑嘻嘻道，“本姑娘如今变强了，想怎么变就怎么变！”

方寸：“……”

方糖说他是妖怪，他想说这才是。

涂山渺渺还是当初那样，以前身高勉强能到他肩头，如今只够胸口。

他确实长高了。

涂山渺渺盯着他，忽然拿出了大剪刀，有些嫌弃道，“过来！”

方寸：“……”

看着那长长的指甲掉落在桌上，方寸一时间有些走神。

“发什么呆呢，我是代表春心堂来的。”涂山渺渺手中动作不停，口中却诉说着来意。

“萧衡似乎很不爽，让我给你带了不少丹药，说是你尽管吃，春心堂还有很多，但……”

涂山渺渺停顿一会，才继续道，“但要为你师傅争口气。”

方寸沉默，后有传音符飘出。

“你那个酒还有吗？”

涂山渺渺，“？”

“小圣贤庄的那个。”

“额……有的，我骗张良的，那种酒我有不少。”

“能不能借我一坛？”

涂山渺渺动作一滞，眯起眼睛，“这酒可是好东西，你拿什么抵押？”

方寸在身上摸了一会，忽然愣住。

他好像……一无所有。

如今看来，那小圣贤庄是不凡之地，涂山渺渺两坛酒，让张良教了他一些时日。

他好像没有什么东西能抵上这酒的价值。

涂山渺渺莞尔，“借你可以，但你要给我打借条，手写的。”

“好。”

方寸点点头，拿出纸笔。

涂山渺渺又提示道，“三坛，前面那两坛也要记上。”